樊凤回答：“不止一点儿。你还不信他傻呀。要不是太爷派老人们轮流守山，他一个人不饿死也渴死。”

    樊嫂娘责怪她：“阿凤别乱讲。”

    她怜惜地：“他父母去的早。跟着他爷爷住在荒岭上，他爷爷脾气暴烈，闷不话，就知道教他家传的武艺……在后山，离了十来里，他也没伙伴玩的，接触不到人。这几年还好，人长大了，能一个人跑回来，可是回一次村，就跟人打一次架，楞得够呛。”

    樊凤又：“唐凯的姐姐和他过几句话，他就喜欢啦，现在一进村，就想着去找唐凯的姐姐。”她反问自己嫂嫂：“唐铠家才不会把女儿嫁给他呢，是吧？”

    樊嫂嫂没有吭声，看来是默认了。

    过一会儿，她又：“这孩子不坏。就是楞。改我让你哥再给他送点吃的。怪可怜的。光练武。练武不是不好，不能光知道练武呀。这年景。怎么能光练武？都是他爷爷呀。他爷爷武艺群，怕祖传的枪锏功夫失传，就逼着练，你你老人家年龄大了，这一撒手，让孩子怎么活？”

    刘启判断：“知道勤练武艺的人怎么会傻？装的吧。”

    秦汾在对面房里骂人声。

    樊嫂嫂给刘启：“你去看看，他大概是想家了，又逮了许姑娘出气。”刚完，她就看到许子揉着眼睛出来，便推刘启，让他去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