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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下来,程锦之没有习惯这些天材地宝熬住出来的养身佳品,反而觉得胃
里难受,光是闻到那味道就犯恶心的想反胃。
“怎么了?”端着药的谢子钦见程锦之脸色发白。
摇了摇头,程锦之不敢表现出异常,对于谢子钦喂到嘴边的药也不敢不喝。
谢子钦似乎看出了什么,一边吹温了一勺药递过去,一边安慰:“朕也知晓这些药不好入口,苦了小锦之了,等过几日……”
话还没说完,程锦之忽然面色一变,一把推开了谢子钦的手,药汁洒在了地上,程锦之已经扶着床沿呕了起来。
单薄的肩头都在颤动,谢子钦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过去安抚,程锦之没吐出什么,就是干呕了一会,觉得胃里难受,怕谢子钦怪罪,赶紧主动解释:“药太苦了。”
因为干呕,他的一双眼睛都是湿润着发红,谢子钦只觉得他可怜:“那先不喝了,躺下休息吧。”
程锦之重新躺回去,谢子钦让人把药端了下去,想了想又吩咐:“把香换了,要清淡一点的百濯香。”
宫女福身应是,退到了香炉边玉手揭开炉顶,重新换了香料埋进去。
一缕一缕的烟雾袅出,程锦之难受的躺着,柔滑如绸缎的乌发散着,柔弱非常。
谢子钦把手伸进他的衣摆,程锦之先是吓了一跳,手指一攥,谢子钦却没有什么床笫间的动作,只是把大手轻轻搁着,轻柔有度的帮程锦之梁着不舒服的胃部。
“好点了吗?”垂着眼看去,眉眼里依稀都是柔情。
谢子钦的手暖暖的,动作也是刚刚好,甚至很舒服,程锦之低低的“嗯”了一声。
没什么力气,程锦之晕乎乎的想睡觉,床边已经有宫女开始收拾地上洒了的药汁,安安静静的。
觉得有些闷,程锦之睡不着,他又睁开眼,小心翼翼地询问谢子钦:“能不点香吗?”
谢子钦就让人把香炉端走了,还开了窗通风:“过一会就好了。”
但是程锦之还是睡不着,他又不想睁着眼去看谢子钦,让气氛变得微妙,于是还是闭上眼,开始胡思乱想。
原来真的很苦,金贵的药材更苦,大皇子这么多年,是如何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