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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血又干净了,被肉里面的留着的水蛭吸干了。
隐约确实能看到一些细小的蛆虫还在干涸的血液里挣扎。
刘公公眼里都是暴起的血丝,被放下来的时候已经半死了一样,那两人又去准备了下一轮折腾人的刑法。
等人重新靠近了,刘公公眼里有些癫狂,好像已经分不清现在身处何地了,只扯着破烂嘶哑的嗓子,疯了一样说:“你们不知道吧,皇上那枕边人就是个小淫​‎娃‎,脏得很,咱家玩了个通透,哭起来娇滴滴的倒是可怜……”
黑白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些话他们不能当真,皇宫密辛可不是他们该听的。
这次是黑大人,他蹲在死鱼一样的刘公公面前,把手里的东西拿到刘公公恍惚浑浊的眼前晃了晃:“听说阉人都喜欢这东西,刘公公自己也试试吧。”
然后直接把手里粗大的紫红色玉势塞到了刘公公嘴里,直接往最里面捅,毫不留情,甚至能听到渗人的声音,好像喉内的软肉都被捣成了了一滩肉泥似的。
这下刘公公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先别急着晕,后面还有不少新鲜玩意儿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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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程锦之逃跑不成,他也知晓自己或许真的被关在了这个金玉阴暗的牢笼里,除了龙床雌伏承欢,受那无穷无尽的雨露,他似乎没有别的事情能做。
他是一粒微尘一株草芥,谢子钦是皇宫里的主宰,他合该是要被留下的,或许他根本不该天真的冲动,竟然想着逃跑。
就像是天理难违,留下,本就不可违背,要走便是天理难容的痴心妄想,天谴之罚他受不住,只有死心而已。
承明宫宁心殿,金玉煌煌,是属于程锦之的牢笼,晃过几日,他都要习惯了。
这是帝王禁地,外人不能跨入一步,只能引颈翘首到红颜华发,受尽蹉跎。
于是对于程锦之,外人瞧着羡慕不已,得一夜已是幸事,如何夜夜恩龙。
这一座宫殿,一张龙床,能一夜撑起多少氏族门第,一夜能搅乱多少风云,只一夜又要后宫多少人翻身吐气?
云泥只需一夜。
但是对于程锦之的夜,只有无休止的冲撞崩溃。
每到深夜都是他的细碎的哭喘,外面守夜的宫人,常能听一宿。
程锦之的身子还是很弱,太医也是经常往宁心殿这边跑,到底症结在哪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就看皇上如今这劲头,话也不敢多说。
从前那些年头,皇上淡欲,都是可有可无,现如今遇到了一个长在心口上的人,便是日日纵欢不肯释手,劝也劝不住,太医也只能万般小心的伺候着,多开些补身子的药方,把这小贵人的身体先养一养。
如此,程锦之就像是泡在药罐子里一样,殿内时常飘散着药香,有时候在倦累昏睡的梦中,竟然恍然回到了宣阳宫一般。
惊醒后又是这明宇华贵,帐子掩着的时候,他尚得些安稳,若是帐幔开着,那谢子钦必然是在床边的,有时候只是坐着看他,也不知看了多久,有时候醒来谢子钦是抓着他的手,捂在手心把玩。
“小锦之这双手也是软的,没骨头似的娇气。”
谢子钦这样说。
但是程锦之并不欢喜,每一点让谢子钦满意夸赞的地方,都只会让程锦之深深恐惧。
他就住在宁心殿,很多时候只能见到谢子佩,一日三次喝药都是谢子钦亲自喂下,最开始的时候虽然那药苦涩浓郁,但是程锦之忍一忍还是能勉强喝下,更何况谢子钦就在面前看着,他喝药从来不敢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