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红松
么。”沈念冬说。
可闻婉秋看出来了,她分明是没睡好照顾了她一宿。她心下感动,忽地抱住了沈念冬,把头埋进她怀里说道:“对不起冬姐,我错了,我不该贪玩的,让你伤心了。”
闻婉秋眼眶泛红,歉疚感油然而生。早年间沈念冬上学的时候成绩优异,更是因为有极强的数学天赋,而被教授劝说出国钻研学问,可被她拒绝了。这几年若不是沈念冬要打理生意,又要照顾她,她早就嫁人了。她把她大好年华花在自己身上,自己却不懂珍惜,总是跑出去野,现在还做了这荒唐事惹她生气。
沈念冬把碗放到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知错就改是好事,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闻婉秋应允着,起身端起那碗没喝完的药,但手上的伤让她吃痛,手一松,碗直接掉了下去。正当她以为碗要碎了的时候,沈念冬手疾眼快地接住了,里面的汤药一滴没洒。
闻婉秋惊呆了,她说:“冬姐,你手好快。”
沈念冬用勺子舀了舀碗里的汤药,盛到她嘴边淡淡说道:“碰巧罢了。”
闻婉秋没多想,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药喝掉了。等她喝完,吴医生也到了,给她量体温打了退烧针,叮嘱她好好休息。
沈念冬给她掖好被子,送吴医生下楼,吴医生又对沈念冬叮嘱了这几日的饮食。恰巧闻思齐回来了,吴医生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自行离去。
闻思齐脱下大衣,沈念冬自然地接过替他挂好,他问道:“那小家伙醒了?”
沈念冬说道:“醒了会,刚把药喝了,吴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
“怎么还烧着?”
提到这个,沈念冬不免对他生闷气,言语中多了几分嗔怪,“还说呢,你把人吓坏了,昨晚梦里都叫唤着大哥。”
闻思齐浅笑,“我去看看她。”
闻思齐推门进去的时候,闻婉秋正用手戳着桌布垂下来的吊穗,见到来人,她下意识掀开被子挣扎着一瘸一拐站起来。
闻思齐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这么怕我?还疼吗?”
闻婉秋头重脚轻,大汗淋漓,靠着墙赌气道:“怎么不疼......”
“还怪大哥?”
闻婉秋摇摇头,如实说道:“是我做错了,理应受罚。”
闻家的家训:做错事要承认,挨打了要立正,这才是敢作敢当的好孩子。
闻思齐很满意。
闻思齐又问:“还敢不敢抽烟喝酒赌钱了?”
闻婉秋听罢头摇得像拨浪鼓,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了。
闻思齐接着训道:“你是女孩子,怎么净跟人学些不入流的玩意儿?再这样有几个家够你败光的?”
闻婉秋低头嘟囔着说:“上海名流都喝酒的,你也喝......”
闻思齐哑口无言,想了想又严肃地说:“我们是小酌,你是酗酒!能一样吗?”
闻婉秋不吱声了。
闻思齐好脾气地问:“昨天为什么去那儿?”
闻婉秋抬眼看了看他,不吭声。
“我听念冬说,昨天送你去学校了,你不上课跑出来玩?”
见着闻思齐微微愠怒,闻婉秋咬咬牙说:“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闻思齐颇有些意外。
闻婉秋说:“昨天你上了报纸头条,我心情不好,然后就想去放松放松,把这件事忘掉。”她的语气弱了几分。
闻思齐哑然失笑,昨天报纸他也看了,没往心里去,他认为那是李默群让他斩断过往的快刀,也是给他的“欢迎帖”。
闻思齐耐心地说:“以后有事可以直接问我,不要去那种地方糟践自己。”
闻婉秋看着他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