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珠表面有细微的灼烧痕迹,像是被某种酸性液体腐蚀过,这一切都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当吴海龙把珍珠放在显微镜下观察时,发现珍珠内部有一些细小的纹路,组成了一幅类似于人脸的图案,那表情看起来十分惊恐。
而在观察过程中,吴海龙突然听到珍珠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当铜镜被放入超声波清洗机时,显示屏上的频谱突然剧烈波动。
40kHz的声波在液体中激荡出诡异图案,那分明是梳头女子的剪影。
当吴海龙切断电源,清洗槽里的除锈剂竟变成了血红色。
凑近观察时,血水中浮起细小的气泡,每个气泡破裂时都发出类似昆曲的咿呀声,那声音仿佛是被困在镜中的灵魂在哭诉。
清洗机的外壳开始发烫,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而在清洗机的玻璃壁上,逐渐浮现出一些手印,手印呈现出黑色,像是被烧焦的痕迹,手印的周围还环绕着一些细小的藤蔓状纹路,仿佛在不断地生长、蔓延。
镜不照冤,双生孽缘。
吴海龙用毛笔蘸着醋酸溶液涂抹镜面,随着铜锈剥落,这八个篆字如同伤口渗血般浮现。
镜钮上的红绸突然无风自动,在通风橱里抽打出凄厉的声响。
这时吴海龙才发现,红绸内层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正是《鲁班书》中记载的锁魂阵,这阵法的出现,让吴海龙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和恐怖得多。
红绸在空中飞舞,不时扫过吴海龙的脸庞,那种触感冰凉而诡异,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自己。
而红绸在飞舞的过程中,逐渐幻化成了一条红色的蛇,蛇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张开血盆大口向自己扑来。
突然,地下室传来若有若无的昆曲唱腔,这声音让吴海龙手一抖,醋酸滴在婚书上洇开墨迹。
吴海龙顾不上那么多,冲下螺旋石阶,手电光照亮墙角穿衣镜的瞬间,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镜中穿大红嫁衣的新娘缓缓转头,盖头下露出林小姐青灰的脸,她手里握着的正是那面并蒂莲铜镜。
更可怕的是,镜中倒影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与老陈一模一样的铜戒,这诡异的画面让吴海龙几乎要窒息。
在镜子里,吴海龙还看到林小姐身后有一个模糊的黑影,正伸出双手,似乎要将她拉入镜中。
而此时,地下室的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些古老的壁画,壁画上描绘着一群人在槐树下举行某种祭祀仪式,被祭祀的对象是一个面容狰狞的怪物,它的手中握着一面铜镜,铜镜中倒映着无数扭曲的人脸。
螺旋石阶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吴海龙攥紧手电的手沁出冷汗。
镜中林小姐的青灰面容与民国新娘的腐烂之态在视网膜上重叠,壁画里的祭祀场景突然活了过来——那些穿着长袍的族人正抬着槐木棺材走向古井,棺盖上刻着与老陈铜戒相同的并蒂莲纹。
当光束扫过壁画角落,吴海龙瞳孔骤缩:右下角的执礼者无名指缺失,袖口露出的疤痕赫然是梳齿形状——与林老板如出一辙。
吴先生对壁画很感兴趣
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香奈儿五号的气息混着槐树的腐味钻进鼻腔。
她不知何时换上了民国时期的月白旗袍,腕间刺青在壁灯下泛着青光,这是先祖为镇压‘槐镜双生’设下的血祭阵,每六十年需用生辰八字相合的女子重塑灵媒。
她指尖划过壁画中新娘的脖颈,那里正渗出与林小姐相同的锁链纹身。
比如令堂,还有我、叶绾初、沈清越。
吴海龙猛地转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