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吴青
东团委的《青年报》
上发表了几幅作品之后,社会上才开始注意杨永青这个名字。
1953年,他从华东青年出版社调到了中国青年出版社工作,主要是替少年儿童读物画插图。他的作品有《大灰狼》《马兰花》《小燕子万里飞行记》等,得到了广大小读者的赞赏。
三十年来,这位孜孜不倦一心扑在画上的艺术家,也免不了生活道路上的坎坷!可他即便在逆境里,也依然执着地坚守着生活的信念和对艺术的追求。他任劳任怨,忍辱负重,表现了一个艺术家应有的品格。在这期间,他的坚贞不渝的爱人蔡纯美(一位无线电修理部的先进生产者)劝慰他、鼓励他,独力挑起了一家的生活重担,支持他度过了漫长的艰难岁月。
1978年10月,随着党的知识分子政策的落实,杨永青终于得到了又一次的解放。
雨过天晴,万物复苏,他重新握起了为儿童作画的画笔。他来到《儿童文学》编辑部担任编辑,心情舒畅了,专业上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几年之中,他又为儿童画了好几本画。
杨永青同志也画过山水人物。六十年代初期,他到福建,下连队体验解放军生活,又收集了许多民间版画资料;也到过云南、四川、华山、黄山等地,他把爱美的心灵沉浸在祖国南疆浓郁的风光里。但他最喜欢画的是祖国农村的儿童生活。在我看过的他的儿童画里,有喂猪的女孩、牧羊的男孩,还有高举着饭碗坐在小鸡群里的,有肩上挂着冰鞋迎着朔风赶路的……都生动、活泼,充满了生命力!而且神情各不相同,有爱抚,有喜悦,有防备,有急遽,都表现出画家和他的绘画对象有心灵上的同情和交流,因而在风格上形成了极其自然的现实主义。我不会画画,欣赏绘画时只凭直觉。我觉得杨永青同志对他的工作是极其严肃认真的。他自己也说过:他为儿童读物作画,感到这任务是神圣的。他不但在作画时注意培养儿童严肃的审美观,还十分注意印刷效果,常常下到车间同工人师傅一起商量,关心印刷情况。
直到现在,我还没会见过这位以画儿童画为神圣事业的画家。他病了,动了手术,还在疗养期间。我衷心祝愿他放心休养。他比我年轻得多,他有足够的时间来享受他说过的“能使我放心大胆地追求”的美好环境。据我知道,现在画儿童画的艺术家不多,画得好的尤其难能可贵。喜爱儿童的人们,要一齐来关怀和爱护像杨永青同志这样的人才。
致吴青
亲爱的小老二:
收到你托人带回的十月廿七日的信,里面有两张相片,还有给别人的信,我想陈恕都已代转了。我知道你已习惯于日常生活,并且和朋友相处得很好,锻炼得也好,我也高兴。你已去过我的母校,但你把LakeWaban误成Wadan,我把它译成“慰冰”就是译音。我的《寄小读者》就大都是在湖边写的,风景写得很多,但你一般不看我写的东西,自然也不知道了!你的那两张照片,都比在家时胖,我们看了也放心、高兴。严二姐已见到你,很好,她给你钱,你就收下好了,你到处演讲,有报酬没有?我们当初去学校讲话,一般都有报酬。我以为你可以给威校中文系学生讲语言教学,戴老师是系主任,是黄迪的弟妇。你到Wellesley没有照相,可惜,可以等到在黄大嫂家时,再去一次。我住过的BeebeHau,姐姐曾在那里照过相,还有的是NoranbegaCottage已经拆了。我们是研究生,我记得没有种树,不过湖边有石墩子和木头的椅子都可以坐着照。当初我和哈佛的学生(如陈岱孙、浦薛凤),M.I.T学生(如朱世明、顾一樵等),有个“湖社”,半月在湖上开一次会,各人讲自己的专业,talkshop,很有意味,都是在湖上划船对讲的,有时也带野餐。有一件事问你,Stat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