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宪宗李纯
中不发一言,谁也不得罪。宪宗非常鄙视他,不久就免了他的宰相。
宪宗一朝,无论是同藩镇的斗争,还是国家的政治、经济等方面都有转机,虽不能同前期相提并论,但在唐后期算得上是最好的局面,这与他能任用李绛、裴度等一代名相有很大关系。
在其他官员的选用上,宪宗也注意不拘一格,任人唯贤。在宪宗的臣下中,左拾遗元稹善指陈朝廷得失,宪宗嘉纳其言,时常召见他;白居易作诗规讽时事,传入禁中,宪宗大为赏识,召为翰林学士;给事中李藩知无不言,皇帝的制敕有错误也敢指正,宪宗择他为宰相;翰林学士崔群谠直无隐,受到宪宗高度信任。
由于宪宗能知人善任,故而当时人才济济一朝,杜黄裳、李绛、裴度为其运筹划谋,总举大纲;李愬、高崇文、李光颜等为其南征北战,平定各地;杜佑、白居易、韩愈为其舞文弄墨,草制诏敕。唐后期人才之盛,莫过于宪宗。
由于宪宗注意随时采纳众言,避免了许多过失。如元和二年(公元807年),有人在宪宗面前进谗言说,大臣郑絪与昭义节度使卢从史互相勾结,泄露朝廷机密。宪宗很气愤,但他没鲁莽行事,而是先让李绛谈谈自己的看法。李绛知郑絪为佳士,劝宪宗不要听信奸臣挑唆,详细查明原委,一大冤案得以避免。
在宪宗的鼓励下,甚至有的大臣敢于据理力争,抗旨不遵。元和八年,有一僧人鉴虚,以财货结交权贵,受藩镇贿赂,横行不法。御史中丞薛存诚将其拘禁。权贵宦官们都争着为他求情,宪宗也因得过他的好处,欲释放他,遭存诚拒绝。后宪宗又派宦官到御史台宣旨,存诚坚持不放人。他回答宪宗说:“陛下一定要释放此僧,请先杀臣,不然,臣期不奉诏!”宪宗不仅不怒,相反嘉奖了薛存诚,罪大恶极的鉴虚终被杀死。
由于宪宗能够采纳众言,择善而从,尤其是在一些重大问题上能以兼听而不偏信,明辨是非,大臣也敢于直陈己见,宪宗不仅成功地完成了一统藩镇的事业,而且君臣之间感情融洽,激发了朝臣们为国效力的忠心,因此当时的政治比较清明,大有中兴唐朝的气势。
唐后期有许多帝王,或昏庸无能,受人左右;或聚敛财富,纵恣声色。真正务实勤政,励精图治者,也得算上宪宗。在他前期,致力于收拾当时天下残局,为恢复唐朝的一统江山运筹谋划,召见群臣,处理万机,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寻欢作乐。
在一班朝臣的辅佐下,宪宗改革了一些弊政,使当时的政治初步走上轨道。如唐后期,诸道官吏进京,都要送财物给皇帝,以巴结皇帝,求得升迁。元和三年,宪宗下令,诸道官吏来京,不得进奉。知枢密使刘光锜奏请派使者到各地颁布这个诏令,想私自分割这些进奉,翰林学士裴垍、李绛反对派使,主张通过驿站传递。刘光锜说这是以前的旧例。宪宗也看透了他的心思,不耐烦地说:“以前旧例对,就照着做,不对,为什么不改过来!”
对各地因战乱,灾荒而造成人民的灾难,宪宗也表示一定程度的关心。即位之初,他曾派度支、盐铁转运副使潘孟阳宣慰江淮,行视租赋,察官吏臧否,百姓疾苦,结果潘孟阳到处游宴纳贿。宪宗马上免去了他的度支、盐铁副使之职,并把这件事时刻记在心里。元和四年,南方旱饥,宪宗命左司郎中郑敬德等为江、淮、荆、湖、襄、鄂等道宣慰使,赈恤贫民。临行时告诫他们说:“朕宫中用帛一匹,皆有账薄,惟救济百姓则不吝啬。卿等应深识朕意,勿效潘孟阳专事饮酒游玩。”
后来,他又批准李绛、白居易的奏请,诏令天下:降天下系囚,蠲租税,出宫人,绝进奉,禁掠卖。从而缓和了社会矛盾,安定了民生。在同藩镇的斗争中,对受藩镇残害的百姓一概进行安抚。诛灭镇海李锜后,有司请求籍没李锜的家财,以输京师。宪宗从李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