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是个赚工钱的大人了呢。

    钱月来被逗的呵呵直笑。

    “我买来这赶集，可早就听你们这摊子了，还真挺兴旺的。”钱月来被安排在一张桌子旁边坐下，跟长辈们招呼过后，一群辈人话，就比较随意了。

    夏至就让腊月和夏林给钱月来端薯条薯条，倒酸梅汤来。然后她问钱月来：“月来哥，听你往边外去了？”

    “嗯呐。”钱月来点头答应。

    “月来哥，你这回去的日子可不短。”腊月端了薯条过来，也问钱月来。

    “来回就得好几。我爷带我转了好些个地方，往后我就能自己个去了。”钱月来笑着道。

    着话，他又从褡裢里拿出些玩意来分给了黑鱼儿、腊月、夏林和树儿。夏至也有一份。

    夏至端详着手里巧的羊皮囊，觉得蛮新奇的。李夏也凑过来看，这确实是地道的边外的东西。

    羊皮囊的做工略微有些粗糙，上面的画寥寥数笔，很是古朴稚拙。整个羊皮囊还散着淡淡的羊骚味。

    按照钱月来的法，这就是边外的味道了。

    对于夏家这几个没往远处去过的孩子，边外对他们是遥远的、新奇的。他们都拿着手里的玩意，跟钱月来问东问西的。

    钱月来很有耐心，大家问啥他就答啥。

    “月来哥，你这次从边外回来，带回来不少东西吧？”夏至就问。

    “就买回来不少的羊。”钱月来笑着回答。至于这些东西，那就是专门给夏家的几个孩子带的。他这次跟着钱老爷子往边外去，就是去熟悉买羊的人脉和路线的。

    钱月来今来临水镇赶集，也是卖羊来的。他有伙伴，正在骡马市上卖羊，他偷了空过来找夏家的人话。

    “月来哥，你挑好的羊给我们留两只。”夏至就对钱月来道。气要凉了，也要到吃羊肉进补的季节了。

    “那没问题。”钱月来立刻道，“肯定给你留最好的。”

    能买整只羊家里吃的都是富户。以前夏家很少有这样大的手笔，不过现在应该是不一样了。夏至一看就是花钱不眨眼的，而且再看看摊子上兴旺的景象，钱月来相信，夏至完全可以轻松地拿出这些钱来。

    “买羊吃啊……”夏林的葡萄似的大眼睛又睁大了一些，干起活来更有精神了，两条短腿迈的飞快。他其实也做不了太多的事，但就有来摊子上吃东西的人乐意使唤他。

    娃看着太可爱了，尤其是认真干活的时候，大人们都喜欢逗他。

    “那我要羊子儿。”腊月也欢快地道。

    羊还没买来呢，羊子儿就已经有人惦记上了。

    腊月完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哎呀，要买羊的话，还得咱爷咱奶答应呢。”夏至就笑着道。

    大家都知道，夏至既然了要买，那肯定是会买的。而到要经过夏老爷子和夏老太太的同意，那就是夏至孝顺，会做人了。

    因为几个孩子都欢呼着，夏至就走过去跟夏老爷子商量。

    “……就用摆摊挣的钱，贴秋膘。月来哥那有好羊，咱让他给咱们寻呗。”

    夏老爷子还能什么呢，自然是点头同意了。大家摆这个摊，夏三叔、夏三婶还有夏桥他们都拿的是工钱，不论摆摊赚多少或者是亏多少。实际上，这买羊还是夏至出钱。

    “那就让你月来哥帮挑两只好羊吧。”夏老爷子笑着点头。

    “嗯，然后那羊皮也留着，正好给你和我奶一人做一身羊皮袄，到冬穿了暖和。”夏至又笑着道。

    夏老爷子心里的熨帖那是不用了。

    夏至就又回去跟钱月来话。

    李夏正在跟钱月来话，问的都是边外的事。

    李夏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