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大。

    就像倪匡写科幻，各种古怪离奇圆不下去，全推给外星人一样。

    反正正常手段解决不了的，交给唯心就可以了，神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就是这么无耻。

    而假如这样的无耻还没能将人囧到，还能耐着性子继续听其扯。那么还是有细节的。

    徐长卿就搞出了细节。

    首先是发现了湮灭后物质——邪秽。

    这种物质，本世界的科学家也有所察觉，但因为它是超自然向的，一直未曾证明其存在性。

    更深入的，科学手段，还不足以令其质化。

    就现有科技的角度看，徐长卿口中的所谓邪秽，是一种无形无质的东西。

    人中了邪发癫发傻，邪到底是什么？风？气？能量？

    谁都不上。

    也就玄学角度，能将之量化，质化，象被放逐世界，那个由瑞兽柱镇压的邪秽冬。

    非常纯粹的邪秽，刻意收集并凝缩，无论是徐长卿这样的玄门正统，还是丹辰子那样的魔道妖人，都无法利用。

    原本那个洞并非空空如也，邪秽淤积后，均被深度感染，这就是那些妖邪的由来，而两人能做的，无非就是砍杀，彻底灭除的可能性不大，但至少能保证不被其伤害。

    这个世界也一样，外在的显示，是阴冷，潮湿，易霉变腐烂等等，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正常，因为在高层，同样潮湿封闭的环境不是这样的，但没人能找到异常的根源。

    徐长卿做到了，从而成为了改变认知及相关理论的关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