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夫人有一个农庄在南门外，我帖子已经写了，你这边今日我了就不单独下帖子了。凌飞商子路张少东家我都请了，到时候一算是给夫人贺寿，二算是给商子路践行。帖子上写的是午时恭候，你看着时辰来就是。”

    穆清点头，又不大好意思的问了句：“夫人会不会嫌弃我们是外人？”

    “不会的。”沈霓裳笑道，“她虽没过，我看得出来，她喜欢热闹。”

    完，沈霓裳站起身。

    穆清送她到门外。

    待沈霓裳走后，穆清在书房写了一封信交给孔祥，让他去送信。

    孔祥看了看信，信上并无名姓和落款，穆清交待他必须亲自送到凌飞手中。

    孔祥面上有些慎重也有些迟疑，方才沈霓裳同穆清的对话并未清场，扇子对二丫很是感兴趣，拉着二丫在院中学那步法，倒不是真想学，只是好玩罢了。但他同玉春是在门外候着，是全部都听完的。

    孔祥猜出了穆清的意思，也因此而迟疑。

    他拿着信，并未像往常一般领命而动。

    “还不去？”穆清看他。

    孔祥踌躇须臾，还是问出来：“主子想同凌少爷如何？”

    穆清道：“什么都没，见面再。”

    孔祥一听果然如此：“主子打算替沈姑娘拒绝凌少爷在郦城开分店的主意？”

    “不错。”穆清也不隐瞒，“霓裳的有道理，凌飞此举太过自私，对张少东家和霓裳并不公平。”

    孔祥看了穆清一眼，未有回话，也未动作。

    穆清蹙眉：“你想什么？”

    孔祥垂下目光：“属下觉着此事，主子当从长计议。”

    穆清怔了下：“你。”

    “属下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即便沈姑娘于主子有大恩，但主子也不该事事听从沈姑娘，主子成年在即，凌少爷只比主子大不了一岁，眼下深受圣宠，主子也该替自个儿想想才是。”孔祥看了穆清一眼，垂眸低声道。

    穆清没有回答：“你继续。”

    “凌少爷自去年来云州，一直到如今，沈姑娘得没错，凌少爷当是暗地里受了皇命，若非如此，恩侯府也不会容凌少爷在外闲适这样久。”见穆清神色如常，孔祥又继续道，“郦城开分店，是凌少爷的主意，但实际也许不止是凌少爷的主意，主子若是直言拒绝，焉知凌少爷不会将过失怪到主子身上？届时宫中怪罪，主子只怕不能自处。”

    穆清沉默了一会儿，语声很轻：“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可是孔祥你不懂，在我看来，任何事情都不能同霓裳的安危相比。”

    “主子，沈姑娘今日来不过是为了——”孔祥还没完，穆清已经扬手打断他。

    穆清静静看着孔祥眼底的急色：“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想，霓裳今日来，就是希望我能出面同凌飞拒绝此事。”

    孔祥不话了。

    “你不懂霓裳。”穆清倏地笑了，“她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她方才同我了那样多，分析了各种局势，然后告诉我要多看多听多思多想，她并不是一定要我拒绝，而是我的身份比她更适合同凌飞商讨此事。我是士族又是陛下外甥，于公于私都比她更合适同凌飞开口，涉及机密，凌飞若是对我不方便言，那对她，就更不可能了。这件事，于我，并非是一件坏事。”

    孔祥看着穆清，穆清笑容极为灿烂。

    孔祥觉着听明白了穆清的话，但也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主子？”

    “你还是不了解霓裳。”穆清笑眯眯道，“反正你记住一条就是，霓裳是肯定不会害我的。”

    孔祥顿了下：“主子从何肯定？”

    “不用从何，反正我就知道。”穆清白玉般的精致面容熠熠生辉，“霓裳就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