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怀仁接过他话来正气凛然的道：“大人既然也这么，那么侯三的欺君罔上之罪就洗脱不了了。

    昨日在随园，是魏岱严先出手行凶，殴打我家掌柜，后又出言不逊，羞辱随园里客人，这些客人都是今年来参加秋闱的各地士人，群情激奋之下才打了魏二公子。

    学生当时虽然气愤他魏二瞧不起读书人，却未曾参与其中，后来还是学生及时制止了各地的士子们，才救下了魏二公子性命。

    以上所述，学生句句实话，府尊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国子监和太学里请昨日在随园用餐的士子们验证。”

    蔡京听他的言之凿凿，看来是假不了了，根本不用真去国子监和太学去请那些士子们来作证，随园里那么多人看到的事情，想他杨怀仁还不敢扯谎。

    再法不责众，打人的都是来参加科举的士子，而且事出有因，真抓一帮士子回来问罪，他蔡京估计会被全下的读书人一人一口吐沫淹死。

    只是即便杨怀仁可以证明不是他打人，他的侯三欺君之事，又从何而来？

    “杨怀仁，即便不是你打人，你侯三罪犯欺君，若是拿不出证据，根据宋律，可是要受反坐之法。”

    “大人仔细想想，先前可是大人官家也自认是读书人？”

    蔡京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对，本官确实过，不仅如此，本朝历代郡主都是博古通今，文采风流之人物。”

    杨怀仁心里暗笑蔡京这子拍马屁能没有马屁股也能拍得这么响亮，得这么好听，官家远在宫里也听不到，你这么卖力干啥？

    “的好！”

    杨怀仁忍不住拍手称赞，“大人可还记得，刚才侯三口口声声是一帮腌臜泼皮打了他家二公子？

    在他侯三眼里，读圣贤书的士子们就是一帮腌臜泼皮？那么以读书人自称的官家，在他眼里不也成了市井无赖之辈？

    这难道还不是目无君上？”

    侯三听到这里，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七窍生烟，裆下尿湿了一大片。

    他忽然想起这套辞是魏老儿教他的，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主仆之义了，脑袋鸡吃米似的连续磕在地上，大声呼号：“大人饶命，的方才口出诳语，全是我家老爷逼的的，人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