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骗人的居多。

    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太庙的时候，护国法师曾经跟我过，戾帝对于治国理政并不在行，更希望能够早一点生下子嗣继承自己的皇位，他就可以继续逍遥，偏偏命不由人，他的后宫生下的全都是公主，绝望之下，他就开始亲近一些道士，让他们来为自己炼药，以便生出继承皇位的儿子来。

    这，就是他们那位师傅进入宫中，侍奉我外公的原因，原本是炼丹的方术之士，到后来，也开始炼药了。

    可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我这样着的时候，那住持也点了点头，道：“的确，那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后来，戾帝仍旧未能如愿，生下了镇国公主，可他也并没有因此而怪罪我们的师傅，只是认为命当如此，就顺势而为了。”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没有想到，戾帝没有杀他，高皇帝竟然会杀了他。”

    “你们也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他摇摇头，道：“当年高皇帝攻入皇城，杀得昏地暗，若要死，也该是那个时候死，可偏偏，他是在侍奉了高皇帝一段时间之后，才被杀的，他被杀之后，我们这些人也就开始了逃亡，而且——”他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不管逃到哪里，都有人追上来，一定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我突然道：“你的意思是，追杀你们的人，是高皇帝派来的？！”

    他抬眼望着我，那双苍老的，饱尝风霜的眼睛都有些微微的发红：“我们不知道，可若不是他，又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