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几乎带着一丝哭腔：“皇上，臣妾没有……”

    裴元灏始终没有话，眼角微微眯起，看着我，也看着她。

    周围的那些嫔妃一个个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全都屏息望着我们这边，如果之前对付申柔，还是我、常晴和南宫离珠在“三英战吕布”，今这一局就很明显了，是我一个人在独挑丽妃。

    入宫这些年，册封、被废，再出冷宫，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却从来没有看到我这样正式的朝谁难，而且是在这样文武百官都在场的宴席上侃侃而谈，后宫最得宠的妃子被我哽得不出话来，不仅是那些人，连常晴看着我的目光，也显出了几分凝重。

    我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甚至连常晴，我也没有看她，只是一直平静的直视着南宫离珠的眼睛。

    之前的几次，都是因为我这样的目光，或若有若无的一笑，激怒了她，这一回对上我平静到近乎阴冷的目光，南宫离珠的眼中又是一阵怒火燎原，指着我道：“岳青婴，你口口声声二皇子身上的伤是本宫弄的，你可有证据！”

    “娘娘，微臣并没有二皇子身上的伤是娘娘所做，只是——”我淡然的看着她：“娘娘受皇后所托照拂二皇子，如今二皇子身上满是瘀伤，娘娘应该有个法。”

    “你——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本宫话。”

    “公道自在人心。微臣今不过是为一个不能话的孩子讨个公道，娘娘敢，这些伤真的不是娘娘弄的？”

    “不是！”

    “娘娘刚刚，微臣跟罪妇有过恩怨，那娘娘——”我这话一出口，周围众人的脸色都变了，连裴元灏也震了一下，而南宫离珠的眼睛都红了，几乎要喷出怒火一般的瞪着我，我却丝毫不惧，还继续道：“这些伤，看起来就是——这两，”我加重了这三个字的音，道：“刚刚被打过，难道这些，还有别的人带走过二皇子？”

    “没，没有——”

    “那二皇子一直在娘娘身边了？”

    “……是。”

    “那这些伤——”

    “没有！没有！”她怒得几乎要咆哮起来：“本宫这两根本就没有打过他，怎么会有这些伤——！”

    她的话一完，突然僵住了。

    大殿下，一片哗然。

    那张原本明艳动人的脸上血色尽褪，连完美的脂粉妆容都掩饰不住这一刻的狼狈和苍白，她的脖子都硬了一般，整个人僵直的立在那里。

    我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将襁褓重新给念深裹好，这孩子还在嗷嗷的哭着，我将他心的抱起来，轻轻的拍着他软塌塌的后背一边哄着他：“殿下不哭，没事了没事了，殿下不要哭。”

    常晴也被刚刚生的一幕震惊得呆在了那里，这个时候才恍然醒悟过来一般，急忙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的时候，目光里充满了紧张和焦虑，显然也是被吓到了，额头上一层亮晶晶的都是冷汗。

    我还算平静，只是刚刚话太久，似也有些喘息不匀。

    而裴元灏——

    我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他坐在那里，整个人已经没有了热气一般，一种阴冷到慑人的寒气从他的身上散出来，刚刚我对着南宫离珠咄咄紧逼，他始终没有开口，这个时候，也没有怒，只是看着南宫离珠的目光，显出了几分森严。

    这个时候在我的抚弄下，念匀的哭声终于慢慢的平息了下去，只钻在我的怀里声的抽泣着，鼻头和嘴都是红红的，透着不出的委屈和无辜。

    这时，几个御医已经连滚带爬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常晴走到裴元灏身边，俯下身心翼翼的在他耳边道：“皇上，不管怎么样，先让御医看看二皇子吧。”

    他寒着脸，不置可否，常晴也明白过来，几个宫女已经围了过来，将暖炉放到了旁边，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