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高望重，当上五老星之后，更是一不二，何曾被人这样反唇相讥过？一时之间，仝圣叹的脸色胀红，心脏颤动不止，就连嘴唇都跟着抖动起来。

    “我怎么了？”

    魔女笑道，“老家伙，没话可了吧？”

    段灭拉了拉仝圣叹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之后，望向魔女等人，道：“一个将死之人，怎么能当证人呢？他的话，谁会信？更何况，他还没有话呢！”

    魔女听到这话，又准备反驳的时候，却被秦海的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大人？”魔女疑惑的望着秦海。

    秦海对她笑了笑，然后将艾森扶起，缓缓走到林木森面前，扭头望着艾森，问道：“你再仔细看看，这双眼睛，你可认识？”

    艾森的目光渐渐变的深邃，聚焦在林木森的那一双眼睛上，直到他在林木森的瞳孔深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才猛地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上半身更是向后仰躺而去，如果不是因为有秦海在他身后扶住他的话，他恐怕已经跌倒在地了。

    “你你”

    艾森稳住身形之后，抬起手，颤抖着手指，指向林木森，声音惊恐道，“你是他！你就是他！”

    林木森闻言，目光瞬间变的冷冽，踏前两步，死死盯着艾森，冷声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秦海嘲讽一笑，错身挡在艾森面前，望着林木森，反问道：“真有意思，不过是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而已，你那么激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