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冷一热的羊城美少女
嚎之声。
那一队人马的队伍来得好快,前方有着几个身穿兽皮的野人不住奔逃,但是他们的动作虽快,却快不过队伍中的羽箭,那队人马中有着箭术极高的射手,“飕飕飕”几支羽箭射出,又是三名乡里野人应声而倒。
这时候,奔跑逃窜的野人已经剩下三五人,几名骑着马的军士将他们团团围住,居中一人哈哈大笑。
“野人哪野人!”那人是个脸色白净的中年将军,他笑道:“你们在田野间靠老天吃饭,又不是国君的策士军师,本就不应多口,需知多言惹祸,一切烦恼根源,皆因多口啊!”
那幸存的几名野人这时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跪倒在地,向那将军不住求饶。
“求饶啊?”那将军笑道:“饶了你们也不是不行,只是却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诚心悔过啊?”他一边说话,一边向身旁的两名随行副将轻松笑道:“他们要我饶了他们,若不给他们一个机会,人家还说我孔父子文没有大人之量哩!”
那两名随行副将凑趣地哈哈笑了几声,孔父子文举着马鞭,随意指了一个野人,笑道:“你!说说你为什么得罪了国君,要他自己下令来围杀你们?”他随意地看看四周,却看见了不远处夷羊九和桑羊歜银等一行人,眼中露出不为人知的残忍眼神,却只是一眨即逝:“说给大家听听,只要说得好,说得诚实,我便饶了你的性命。”
被他指中的野人是个精壮的青年,只见他浑身发抖,脸色像是死人一样的苍白,满头大汗,想要说话,却吓得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我……”
他只“我”了两声,便像被雷殛一般,声音陡地哑了,眼睛圆睁,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然后,从下身慢慢渗出了黄黄的尿液,还有一股臭味。
这野人居然已经死去,而且死前还相当的痛苦,连屎尿都遗了出来。
也没见到孔父子文的部下做出任何动作,没有人弯弓,也没有人动刀,但是不晓得为什么,这野人居然应声即死。
孔父子文“啧啧啧”了几声,又指着另一名头发花白的老野人。
“你!看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些!”
那老野人看见同伴的死状,也是吓得满身发抖,但他毕竟年岁较长,多了几分见识,说起话来清楚一些。
“不……是因为我们……我们看见了国君,还有……还有……”他这一紧张,说起话来更是结结巴巴:“还有……咯呃……”
他这一声“咯呃……”拖得很长,整个人又像是前面那个青年一般,泄了气似地突然而死。
众军士虽然对几个野人的生死并不在乎,但看见了这样莫名其妙的死状却也啧啧称奇,大伙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那领队的将军孔父子文“哼”了一声,又指了第三个野人。
“不好听,说得一点也不好听。换你了!”
这第三个野人是个中年汉子,虽然吓得双目圆睁,好在他的口舌尚算便给,张开嘴巴便叽叽呱呱,滔滔不绝地开始叙说:“只怪我们多口,在打猎的途中遇上了鲁国庄公的车马,和车马前行的御卒开始斗起嘴来,我们……我们的同伴有的嘴里不干不净,说着说着,就说起先君桓公的事来了……”
那孔父子文笑道:“你们这些泥腿子也真是该死,便是死个十万次也不嫌多了,嗯!你们说起了先君桓公,又是怎么说来着的?”
那野人继续说道:“本来我们不知道鲁国国君就在左近的,如果早知道了,就是有了十个胆子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啊……后来我们的同伴就有人不干不净地说起了先君夫人文姜和齐襄公兄妹乱伦的丑事,也是我们同伴太过刻薄,说得兴起,便讥笑鲁国国君没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是齐襄公的便宜干儿子而已……也不知道是要叫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