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亨利大叫一声,往后跳击。
“它对我说话了!它对我说话了!”
“什么?”克莱斯特不耐烦地问道。
“那颗头。它说话了。”
“救救我,”那头又呻吟道。
“你看!”含糊亨利说。
凯尔拿着匕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颗头,在它的太阳穴上戳了戳。头呻吟了几声,但设有睁开眼。
“他们活埋了他,”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凯尔下了这个结论。三个男孩对酷刑并不陌生,此时也意识到没有任何鬼神之事。他们都看着那个被埋到脖颈的人,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们应该把他挖出来,”含糊亨利说。
“不,”克莱斯特反驳道。“不管是谁做的,他们都费了很大劲儿,不会对破坏他们成果的人客气的。我们应该离开。”
“救救我,”地上的人再次低声说道。
含糊亨利看看凯尔。“你怎么想?”他问。
凯尔仔细思考着,没有回答。
“我们可没有一天的工夫思考,凯尔。”克莱斯特说。但此时,凯尔正看着远处。
“对,我们没有时间。”凯尔的嗓音很奇怪,引起了另外两个男孩的警觉。他们抬起头,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最近的小丘顶部,距此处大约三百码,一队救赎者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然后,那队人开始移动了。
三个男孩面色煞白,定定地愣在原地。无处可逃。瑞芭先动了起来,她往前跑了几步,想看清朝他们过来的那队人。
“不。不。不。”她反复说道。
含糊亨利的脸白得跟面粉似的,他看着凯尔。
“你拿到了最小的石头,”他说。
凯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朋友。他停了一会儿,然后抽出匕苜,快步向瑞芭走去,后者还在盯着那队人看。凯尔正要上前抓住她的头发,露出她的脖子,克莱斯特突然叫了起来。
“等等!”
听到叫声,瑞芭转过头来。凯尔已经放下了匕首,尽管感到恐慌,瑞芭还是看出了有些不对劲。
“他们不是圣殿的人,”克莱斯特说。“不管是谁,最好还是看看会发生什么。”
正当他们看着远处时,更多的人翻过了小丘,但他们是骑在马背上的,后面还牵着三十匹。骑士们赶上了前面步行的人,所有人都上了马,不到一分钟,五十多个气急败坏的骑士就把四个人包围了。半数的人下了马,开始检查地上的尸体。另外一些人拔出了剑,虎视耽眈地看着那四个人。
其中一个查看尸体的人叫了出来:“队长,是阿罕姆兰的使团。这是帕蒂爵爷的儿子。”
队长是个大块头,他骑在一匹足有二十个巴掌的宽加起来那么高的大马上,往前走了几步,下了马。他朝凯尔走过去,想也不想便一记重拳挥到他脸上,凯尔重重地摔在地上。
“杀掉你之前,我想知道是谁指使你的。”
凯尔又疼又晕,一时说不出话来。队长正要再踢一脚让他开口,含糊亨利说话了。
“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大人。我们刚刚才到这儿。我们看上去像是能干这种事的人吗?”他觉得说实话最好。“我们四个人只有一把刀。怎么可能呢?”
队长看看他,又看看凯尔,随后又在凯尔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
“好吧。我们不会困谋杀罪割断你们的喉咙——而是因为你们趁火打劫。”
他的眼睛朝地面上一小堆没被杀人犯卷走的赃物——一个口袋、一个碟子、几把厨刀、一些水果干,还有那个指节铜套——看去。亨利也知道这看上去挺不堪。
“还有一个人活着。我们正要把他挖出来,”亨利指指那个已经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