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舞蝶番外
哪里!”我意料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于是摸出箭来控弦指着他喝问。
“我是斛图!”他怡然自得地挎着药箱向前疾奔,仿佛身后的我根本不存在一般。
“胡,斛图明明是个年近古稀的老家伙,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吗?”我一面一面追他,同时手扣弦便射,却被他都躲了过去。
而他依然在不停飞奔,仿佛是在对我进行嘲笑,不过他口却初了一个古怪的名号来:“那你一定不知道这个世有一种东西叫五禽戏!”
“五禽戏?”我一时有些愣住,似乎挺巨子起过这种体术,是模仿五种禽类动作进行锻炼,可以延年益寿,难道这个斛图是学了这种体术才返老还童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在这愣神的功夫,斛图已经彻底不见人影了!
我不由略略慌神,暗骂自己愚蠢,于是跃街道两面屋檐,想看看斛图躲去了何处。
但结果一无所获,他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不过我想到了一点,既然斛图拿着药箱,肯定是去给人看病,只要我查出来城究竟是谁得了病,自然能找到他的所在。
果不其然,经过多方打探,我终于得知城有一富商夫人怀胎六月腹痛不安,遍请城神医诊治,我于是去了那富商家,藏身于屋廊之间,见到了那个斛图,他神色如常,诊脉开方,甚至开膛破肚,取出了一个死胎,然后又缝合伤口,像穿衣吃饭一样简单。
我有些恍然,这样一个治病救人的神医,怎么可能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
斛图做完了一切,不收分出府了,我立即追拦住他,语气里满是杀机:“救完人了吗?现在可以受死了吧!”
他只是笑:“一定是苏牧那个家伙派你来的吧,不,他不收苏牧,他是苏牧的不肖子苏则,苏牧才不会那么无聊来刺杀我,姑娘,你被人利用了知不知道?”
我迟疑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他是在拖延时间:“我不知道你在什么,但是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他又笑了,对着附件了一句:“怎么样,夜无回老弟,现在你相信我的话了吧?”
一个人影速度极快地出现了,他身形高大,背着一把与他身形不相称的巨大兵器,然而在看清他的模样之后,我不由脱口而出:“哥哥,你没死?”
他是我的哥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记得他,甚至记得他的名字叫黄叙,记得他的眼睛明媚得像暖人的阳光,记得他笑起来让人特别心安。
他长大了,长高了,关键是脸没有让人熟悉的笑容了,我的戒心一下子无影无踪,忘记了他此刻已经很可能是我的敌人。
“你是来杀他的吗?”他直言不讳,完全是在质问我。
我讶异了一下,刚才的失神顿时全无踪影,点点头:“不错!”
“有我在,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着,身形已经跑动起来,挥舞着手兵刃,径直向我而来。
而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斛图从容离开的身影。
我搭弓取箭,瞄准了斛图,却最终没有出手。
哥哥离去的时候,话语是决绝的:“下一次再见的时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我失魂落魄地回来,见到了巨子,也见到了那些一贯喜欢以嘲笑我为乐的人。
只是这次,他们都没有嘲笑我,反而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你刺杀失败了,对吗?”巨子静静地喝着酒,头也不抬地问我。
我跪在地,知道墨家对于执行任务失败之人的惩罚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不过我没有半点畏惧:“我甘愿接受惩罚!”
“人生是有很多遗憾的,但不是每一个遗憾都能有机会去弥补的,现在你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