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唐恩也没那重头教起的精力。不过唐恩答应可以让灰色空间的成员每天抽出时间，与军队选出的一批人进行对抗训练，至于能学到多少就看他们自己了。

    “老大……”大卫当先迎了上来，脸色有些古怪。

    “恩，看什么……呃？”随手打了个招呼，唐恩讶然的顺着大卫眼光向一旁看去，目光瞬间一直。

    青铜剑鞘，古朴面容。虽只是简单的站着，却好似独成一片天地。周围灰色空间成员也算见过大场面，不过这时却都是互相看着，默默不语，显得有些拘谨。

    “佐凡？”

    “恩，我们训练结束他就来了。呃，我也没敢问，看样子好像在等你。”大卫神情略微有些尴尬，低声说道。

    大卫一贯是脑中缺根筋，也不知是天赋如此还是神经实在大条，他是现在灰色空间里面唯一一个能抗住唐恩杀意的人。不过就算如此，看着佐凡那仿佛万年不变的脸，再想想最近对他的骚扰，也顿觉压力山大。

    唐恩闻言却是一喜，自动送上门来，难道事情有转机？挑了挑眉，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上午好啊。”

    佐凡早就看见唐恩，见他过来点了点头，这算是他独特的招呼方式了。

    “恩，有事找我？”唐恩算是总结出了规律，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直接的好，否则你这边唠唠叨叨的热场，他那边都能小睡一会。

    佐凡又点了点头，嘴唇微动，不过像是还没组织好语言，过会又闭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饶是唐恩好耐心，也不禁内心轻叹，好在自己不是急性子的人，否则等的吐血都有可能。

    终于，一道声音响起。

    “我答应你。”

    来不及吐槽佐凡半天就憋出这么几个字来，唐恩先是一愣，答应？答应什么？我有什么要你答应？

    幸好唐恩的反应还算是敏捷，心中立刻将刚才的念头翻出，压下心头喜意，不可置信的道：“你答应出任灰色空间的助教？”

    回答问题那就简单了，佐凡轻点了头。

    “呃……嗬，哈哈……”唐恩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声震数里。

    尼玛太不容易了……尽管唐恩心中已有所料，但真正得到答案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死缠烂打，烦的不仅是佐凡，唐恩他们则更累。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没打算放弃，甚至来时心中已有计划，上午训练对抗军中那批人，下午继续展开纠缠……虽然现在是不清楚状况，莫名其妙就成功了，但终究也算得上是守得云开见天日了，如何不欣喜欲狂？

    就在这时，佐凡再次开口：“你也要答应我。”

    呃？唐恩压住笑声，闻言一怔，随即试探道：“你是说，答应出任助教是有前提条件的？”

    佐凡点了点头。

    “这没问题！”唐恩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大气挥手，“尽管说，是要什么东西？还是要我们做什么事？放心，再伤天害理、违背伦理都没问题。”

    佐凡闻言颔首，随即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灰色空间成员，最后对上的唐恩的眼睛。

    “呃，什么意思？”唐恩学着看了看四周，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佐凡嘴唇动了动，不过在说完这个字后，又是看了看四周，神情竟是有了丝焦急。

    唐恩也急了，抓了抓头发：“我我我……到底我什么啊。”

    稍皱眉头，佐凡像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像是表达歉意。随即一把抓起唐恩肩膀，嗖的一声，瞬间腾空而起。

    “我擦咧……”完全没有防备的唐恩大惊，一开口，迎面急风瞬间灌进嘴中，立刻又闭上，只看下面愕然的大卫他们越来越小，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