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光罩散去，周围景象恢复如初。

    数百步之外，有两个人惊愣的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眼中除了浓浓的难以置信，再无其它色彩。

    “这......这不可能！”

    东无君面容扭曲，失声惊呼出来。

    他的浑身开始颤抖，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震惊的看着慕成。

    他的十指已经深深的插入自己的头皮之中，流下一抹抹鲜血，染红脸颊。

    此刻的他，看上去狰狞无比，他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渐渐的，精神已经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