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丝毫没有因为那一小口而削弱。
不过这次他压抑住升腾的烈火,勉强的张开嘴巴,说道:“酒的味道真是奇怪,我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嗜酒如命呢?”
索林汉笑了笑,没有接过酒袋,只是把头偏过去,平躺了下来,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当你把喝酒当做喝水的时候,你才能真正明白酒的滋味。”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鼾声渐起。
雷加默默的将这句话在心中念了一遍,举起酒袋,猛灌了一口。
这一次,除了辣之外,他还尝到了留在舌根处的苦。
这一夜对于雷加来说非常的漫长。
他独自喝了一夜的酒,尝出上百种组合的滋味,却始终没有没有找到索林汉所说的那一种“真正滋味”。
他尝到了黑暗魔君为他而死的苦涩,尝到了审判之刃在他胸中留下的痛苦,尝到了千牧雪的关心,艾梨莎的高傲,甚至尝到了翼龙女妖的妩媚——但没有一种像水。
或许,这本来就不是一天两天才能体会的到的。
索林汉睡在他的身边,鼾声如雷,整个天水湖东岸都在传递着鼾声的回响
其他勇士似乎都习以为常,又或者是太过劳累,也都安静的睡着了。
可雷加却无法入睡。
索林汉的鼾声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他发觉自己喝完酒之后,精神变得格外的亢奋。
曾经被翼龙女妖挑逗起的那股欲念,正肆无忌惮的在他体内延展。只要他一闭上眼睛,翼龙女妖那扭动的腰肢和荡漾的胸脯就浮现在他的眼前,那具妖娆的身材一会儿显出女妖满是字词咒文的紫脸,一会儿又变成千牧雪的红红脸蛋,一会儿又变成艾梨莎那冷如冰山的面容。
每个面容的表情都不同,或诱惑,或羞涩,或冷漠,但那具身体却像腹中的烈火一样,舔舐着他那条最脆弱的神经。
他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种乱心的欲念给扇走,但指缝划过湿暖的空气,手掌中立刻有种被乳房充盈的感觉。指缝与指缝之间全是那软软的柔滑,就连指尖的感觉也是那么的真实,真实让雷加以为真的触碰到了什么,他猛的一下把手抽了回来。
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手里空空如也的时候,又忍不住一阵失落。他内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喊,告诉他,他喜欢这种感觉,他要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混杂着酒精,让他陶醉不已。
雷加攥紧了手指,分不清楚自己是想把这种感觉清除掉,还是单纯的想要再次回味。
他觉得口于舌燥。难道这就是酒精的副作用?
几次辗转反侧之后,雷加决定站起来透透气,他顺着天水湖上游走去,想找处于净的水源,好好喝上几口,让自己清醒清醒。
天水湖很大,东岸这里并不是他被千牧雪救起的地方,而是相反的对岸。雷加很想念自己的霜龙剑,但距离太远,他根本没办法横渡整座天水湖。
他一直沿着湖岸走,直到自己看不到勇士们的宿营地为止。
他选了一处幽静的地方,站在岸上,把头扎进冰冷的湖水中,这才感觉轻松了一些。
雷加就这样将头埋在水下,享受着透骨的安宁,驱散酒精的醉意,等他想要把头抬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岸边有荸的响动。
响声由远及近,似乎是一个人。
雷加微微一怔,决定先不惊动对方,而是将整个身体全部潜入水中,准备伺机而动。
来人形色匆匆,从清澈的湖水下向上望去,雷加朦胧的看到来人手里拿着一把重型武器。
那个人影停在水边,似乎是在观察四周,然后把武器丢在一旁,用手解着什么东西。
雷加疑惑的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清楚那人究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