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昨天她对这块石头很有兴趣。”
千牧雪猛的大叫起来,“送给她?凭什么啊”她把神魔之泪紧紧的攥在手里,似乎生怕艾梨莎会突然冒出来,抢走它。
雷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毕竟我们现在是艾梨莎的俘虏,把这块石头送给她,投其所好,说不定她就会放了我们。”
千牧雪立刻就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口气里满含责备:“不是我说你雷加,你可真是不聪明。你太不了解艾梨莎了,她是那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人吗?”
雷加说道:“那也没办法啊,我本来要送你,可你不要嘛。”
“我要我要我……”
千牧雪突然觉得自己中了圈套。原本她可以矜持一点,但现在,却把内心的渴望全都暴露了出来。
她连忙放低了声音,忸怩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不能便宜了艾梨莎。”
话音刚落,艾梨莎便推门而入。“什么东西不能便宜了我?”
她已经重新将头发绑了起来,恢复了往昔的英姿飒爽,连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副“镇长大人”的气势。
她身上的铠甲擦的亮闪闪的,昨天的那处裂痕已经被巧妙的修复了,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她的一只手拿着重剑,另一只手则托着一包衣物。
“没、没什么。”
千牧雪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中的神魔之泪藏到身后,脸上同时飞起两抹红晕,娇声质问道:“喂喂,你怎么能不敲门就进来呢?”
艾梨莎没有理会千牧雪。她朝床上的雷加瞪了一眼,发现他已经好了大半,脸上紧绷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一点,但说话的声调依旧刻板:“你们是我的俘虏,又不是我的客人,何况,这里又是我家,我自然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如果惹我不高兴的话,我随时可以把你们扔回地窖里去。”
“哼,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千牧雪不屑的把头扭了过去。
艾梨莎也不去理会千牧雪,将手中的衣物随手放在桌子上,转而朝雷加质问问道:“我叔叔说你是通缉犯,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什么?通缉犯?”千牧雪倒吸了一口冷气,满脸的不敢相信。
雷加坦然的说道:“以前是,但现在冤屈已经得到洗刷,狮子王中止了对我的通缉。如果镇长大人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森岩城问问。”
艾梨莎抿了抿嘴,一脸严肃的说道:“从这里去森岩城很远——但我会找到办法来确定你的身份的。如果我发现你欺骗我,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很惨。
雷加淡淡一笑,“这世界上有不少人威胁过我,不过他们大多都已经死掉了。我不希跟镇长大人也成为对手,你尽管去查好了。”
艾梨莎凝视了雷加一会儿,随即皱着鼻子,嫌恶的说道:“想吃饭的话,就自己去厨房弄,不过在出门之前,你们最好能把身上的衣服换换。别让你们两个身上的味道玷污了整个厨房。”
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朝镇口的防御箭楼走去。
看到艾梨莎离开,千牧雪撇了撇嘴,赌气的说道:“哼,我宁可光着身子,也不愿穿她的衣服。”
她的裙摆残破不堪,露出红肿的膝盖,双臂也满是擦伤,的确需要换一身像样的衣服。
但是,她的哥哥被艾梨莎视为仇人,她当然不能穿艾梨莎的衣服,更何况,艾梨莎从小就喜欢穿男性的服装,再罩上一层冰冷的铠甲——那种衣服在千牧雪看来,丑的要死。
“不穿衣服好啊。”
雷加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拭目以待,好久没有看到不穿衣服的少女了。让我想想,上次大概是在……”
千牧雪猛的想起与雷加初次见面时的窘态,脸登时红的脖子根了,急切的喊道:“你、你不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