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一些调研，不少相关单位的领导和基层的想法是，六七四十二，笼统一算，4个队伍分7个亿，一个队伍也有1多万了，就算不同级别的收入差距比较大，一个队伍只要成绩不算太差，十万，再退一步，五万，总能有吧！”到这里，王京云的娃娃脸浮现起戏谑的笑，即使毕文谦只是聆听着，并没有看过来，“一年五万，对于中层的歌舞团来，不算是数目，再分配到参赛个人，对于基层从业者来，那就更是可观的了！何况，按照报告里的展望，这收入只会越来越多。”

    “从报告和框架公开到现在，地级市的歌舞团为了进四级联赛，省级歌舞团为了进三级联赛，军区文工团、各全国性的行业文工团为了进二级联赛，八仙过海。三、四级联赛还好，二级联赛是流行音乐司直接主办的，那些志在必得的单位，能够通的，不少。和爷爷聊起这个，他笑就像部队55年的时候，叮嘱我要站稳立场。但话是这么，循着关系找他的，循着他的关系，想要找我的，其实也特别多……”王京云忍不住叹息了一会儿，“多多少少，我也更加深切地体会了一回，什么叫炙手可热。如果没有鹏哥，没有黎副经理，没有你，没有近在咫尺的你们作为榜样，我不定一不心就会做出什么想像不到的事情出来。”

    终于，毕文谦的目光，从电视机里表演着品的赵丽容转移到了王京云身上。

    此刻的王京云，已经斜躺在了床上，双手抱着后脑勺，看着花板，略有些出神。

    “……文谦，等过了年，我就真的从秘书变成秘书长了。副局了！回想那随鹏哥到这个四合院里来，还像昨一样。文谦，你和黎副经理始终有淳朴的底气，即使是会计师来视察，即使是你生日当，也不过是添了一个生日蛋糕。你庆祝你彭姐姐结婚，也不过上面馆一起吃顿炸酱面。从成立那到现在，这个四合院里，没有酒，也没有烟。许多时候，我很羡慕，你和黎副经理能把这样的事情做得稀松平常，简直就像一股清流。我在流行音乐司里，却做不到。”

    “那是因为这是文华公司。烟酒什么的……歌手唱歌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我和我签的歌手，到了4岁就大退步。这是身为歌手的基本原则。”毕文谦稍微解释道。

    “我知道，黎副经理就这么过。”王京云深吸了一口气，“很多事情，有理由做，敢去做，能够做到，都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文谦，因为你，我们得罪了不少人；同样因为你，我们得到了更多的人的支持。你知道吗？我爷爷竟然也看了红白歌会，哪怕里面唱的RB歌，他基本都听不懂，也不见得喜欢。但他看着黎副经理穿的那身中山装，笑得格外爽快。电视机里的字幕正解释着，中山装在RB被称为人民服。”

    王京云一只手盖在自己脸上：“我从都想他对我这么笑，却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