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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九章翅膀挥动（一）

    万鹏没有他是怎么知道的苏联的细节，毕文谦也没去细问。到了四合院，万鹏也没进去，两人仿佛有默契地点头相别。

    王京云在外面不知去向，陆衍正在整理艾静拎回来的资料。没有去打扰录音室里的艾静，毕文谦一个人搭着毛巾提着脸盆往附近的澡堂洗了个澡，然后就回来扑在床上，假寐进而沉沉睡去。

    一日无事。

    第二清早，练完声，吃过早饭，毕文谦换了一身东直门中学的校服，坐在办公室黎华的位置上，铺开白纸，准备动笔“写”歌，却被黎华的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文谦。”

    “这么早？什么事儿？”

    “听你要上节目？”

    黎华的语速略有些快。

    毕文谦不由笑了：“万鹏昨给你打电话了？”

    “你要在节目上和音乐无关的事情？”

    “……是万鹏想要‘曲线救国’吗？”

    “笨蛋！”终于，黎华也笑了起来，语速也慢了下来，“……文谦，你到底怎么想的？”

    “万鹏没告诉你吗？”

    “我要听你亲口。”

    坚定的口吻让毕文谦心中忽然一暖。

    “听万鹏，那些事情是从4号就开始的，结果半个多月了，竟然不仅没有平息，规模还不！黎华，这可是首都啊！你不觉得这背后的意味很可怕吗？”

    “你是……”

    “学生上街不可怕，可怕的是也许有人抱薪救火。”

    电话那头隐隐有吸气的声音，毕文谦耐心地等待着。

    “……文谦，我人在日本，一时间也回不来。我不会听万鹏的一面之辞就要求你什么。如果你决定要这么做，我会叫万鹏第一时间把你节目的录像寄给我。”

    “看了之后呢？”

    “再了。”黎华的声音有些紧，“你依然是我师父，或者，是朋友，或者……曾经的朋友。”

    毕文谦却发出了开怀的笑声：“你能这么，不枉是我徒弟啊！但你少了一个选项。”

    “什么？”

    “亲爱的师父！”

    黎华在电话那头一愣，旋即忍不住又笑了：“你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嗯！另外……在日本加油哟！”

    “共勉。”

    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毕文谦的心情颇好，连“写”歌时也慢工出细活儿地注意了字迹，至少，在他自己看来，自己的“书法”进步了许多。

    午饭之后，整个下午，毕文谦都在办公室里打着腹稿，关于晚上的节目如何去。他让张静林提前吃了晚饭，先去电视台。而自己和艾静还有陆衍一起吃时，王京云来到了四合院。

    今，他穿了一身和万鹏一样的军大衣。

    “来接我去电视台？”

    王京云的娃娃脸永远是那样看不出什么内容，但他的声音却像京城的冬一样干冷：“车在外面，吃完了上车再。”

    轿车还是那辆轿车，王京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别人。

    看看灰蒙蒙的，又看看马路边的杨树，毕文谦钻进了车里，坦然坐定。

    “我还在猜，今我得自己做公交车去了。”

    “你是经理，我是办事员，送你是自然的。”王京云双手握着方向盘，却没有启动，“你动动嘴，我跑断腿。这节目你已经很有一段时间没上了，昨要今上，还是鹏哥告诉我的，我得想尽办法协调。”

    “……谢谢。”

    “这不用谢。”王京云盯着车窗外的街，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