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牢中囚
已陈设好精美的大食,除了李潮一人外,别无他人。芮玮奇怪一日都没再见到过阿史那都也。
芮玮见李潮一番诚意,不疑有他,就座后便与李潮互相痛饮,高莫野只要没有阿史那都也那种人在座,也委实很欣然地浅饮数杯。
所谓“酒逢知己干怀少”,芮玮高兴交到李潮这样好的朋友,虽未饮干杯,但至少饮了数十杯。
直吃到酒干菜尽,芮玮大醉睡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芮玮醒来,发觉四下景况全非,所在不是李潮的帐幕,而是个光线幽暗的洞窟。
他大惊失色,第一个令他想起的是野儿,野儿到哪里去了?心中一急,慌忙爬起,大呼道:“野儿!野儿!”
声音在洞窟中缭绕,只听那空洞的呼声,四壁震回,好像十数人在呼唤:“野儿!野儿!”
芮玮叫了好几声,不见高莫野回应,忽听一人声音干枯道:“醒来乱叫什么,惊扰老夫好梦!”
洞内太过暗黑,又无烛火,芮玮见不着说话的人,惊问道:“你是谁?”
那人冷冷道:“牢中囚!”
芮玮失声呼道:“这是个地牢?”
那人叹道:“你还不知身在牢中?”
这时芮玮慢慢恢复夜视的能力,要知他在简家墓中,没有一点光线亦能看清,现在尚有些微光线,时间一久,视力不下在昼间所见。
只见这是一个十丈见方的岩洞,说话那人坐在一角,年纪苍老,颏下胡须雪白一把,眼睛紧闭。
芮玮道:“老先生,这地牢是什么地方?”
白须老人道:“金山!”
芮玮脸色倏变,惊呼道“金山?可是在突厥国内?”
白须老人道:“世上只有一处金山,当然是突厥国内!”
芮玮摇头不信道:“不会!不会!我记得昨天还在伊犁河?”
白须老人道:“昨天你一步也未离开这里。”
芮玮大惊道:“那……那……我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白须老人道:“三天前,你被抬到这里。”
芮玮大惊道:“三天?”心想伊犁河到金山要四、五天路程,难道那晚酒后,一下就过去七、八天了。
白须老人又道:“抬到这里时,你身上酒气很重,当是吃了百日醉。”
蓦然,“砰”的一声,响彻洞内,白须老人道:“是你在打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