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人在他手机里安了一截螺线管,能触发适当类型的电火花,足够引燃煤气。”
“这么说得有人把他的手机偷走,可能是乘他睡觉时,或者找一段他没带上手机的时间。装进螺线管,引爆时还必须盯着他,才能算准时间。”
“对。我们查了沃特金斯和那个执法官的电话记录,两个电话都是用那种花现钱买、用完扔掉的电话卡打的。没记录。”
“跟我们的卧底特工用的一样。我猜你那位还没露面?”
“别提我们的卧底。”
“不,等会儿我还得说说他。‘自由’有什么新消息吗?”
“什么都没有。这家伙好像跑到别的星球上去了。”
“他那个组织还在活动?”
“很不幸,是的。你可能还记得,他们不承认参与了对里士满那所学校的袭击。欧尼也不肯招出他的知心朋友,他说他自己策划了袭击,组织里的人都不知道,案子于是就这样了。另外那几个枪手全死了,其中两个还得谢谢你呢。组织里其他成员我们也没撬开嘴,让他们出庭作证。自由社团根本没被起诉。有了那些负面宣传,一段时间里他们保持低调。可有消息说他们又回来了,还多了些新鲜血液。”
“目前他们在什么地方?”
“弗吉尼亚南部,靠近丹维尔。相信我的话,我们把那个地方全监视起来了。原先估计老欧尼越狱后会往那个地方去,可到现在还一无所获。”
“出了这么多事,就不能申请搜查令,搜搜他们的大本营吗?”
“什么?上地方法官那儿去,说我们手上有三宗谋杀案,算上沃特金斯家人的话死了六个人。我们觉得背后主谋可能是这个自由社团,却没有一点证据,能把他们跟营救队被袭案或者其他任何案子联系起来。美国公民自由协会准保高兴得要死,他们会在这上头得个高分的。”贝茨停了停,“这些情况说得通:检察官、法官,最好的复仇目标。”
“可为什么还有辩护律师?他救了欧尼一命,没让他挨一毒针被处决,为什么要干掉他?”
“话是不错,可这儿说的不是个理智的人,韦布。我们只知道,那伙人,哪怕他们的疯子伙伴在牢里呆上一天,他们也会怒气冲冲的。要不然就是欧尼和他闹翻了,出来后决心把他们一个不剩全干掉。”
“嗯,至少不会再出杀人的事,有关的人已经全死光了。”
贝茨拿过一份档案,抽出一张纸,还有一张照片。
“全死光还说不上。你记得吧,学校里还有两名教师被枪杀。”
痛苦的回忆潮水般涌上心头,韦布深深吸了口气。
“还有个男孩,大卫·坎菲尔德。”
“对,两个被害的教师中有一位结过婚。你猜怎么着?她丈夫三天前死在马里兰州西部。当时他下班晚了,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
“他杀?”
“拿不准,是场车祸。警察还在调查,看上去像一桩撞车逃逸案。”
“也牵涉到电话?”
“车里有一部电话。我们跟警察接触过,他们说会查查电话记录,看看撞车前一瞬间他是不是接到过电话。”
“另外那位教师的家人呢?”
“丈夫和孩子迁到了俄勒冈。我们已经和他们取得联系,现在正处于二十四小时监视下。事还没完,你记得大卫·坎菲尔德的父母吗?比尔和格温?”
韦布点点头。
“我当时在医院里接受临床监视,比利·坎菲尔德来探望过几次。是个好人,失去儿子对他打击太大了,谁不是这样?他妻子我没见过,那以后我也没再见过比利。”
“他们搬了,目前住在福基尔县,经营一个马场。”
“出什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