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静赏岁月流年
终于完成了那圈兔子以后,她和凌嫒商量好,兔子是浅蓝色的,花朵是七彩的,她调好颜料以后,让凌嫒来给兔子上色。
凌嫒握着毛笔的手有些抖,动作也很僵硬,准确度很差,基本上一笔下去就把陶陶画好的线稿给弄糊了。
陶陶不以为意,任由凌嫒自由发挥,见她后来渐渐的手就不抖了,还越涂越好,最后顺利收官的时候,她们击掌庆祝了一下,然后真正难度大的工作来了,她让凌嫒自己画帽子顶上的花朵,而她只帮忙修正。
凌嫒并不会打线稿,直接拿毛笔沾了喜欢的颜色就涂上去画花朵,各种颜色必然地糊在了一起,完全没有边界可言,最后就成了花花绿绿的一大片。
陶陶将草帽拿近又拿远的看了一会儿:“嫒,你有成为印象派大师的潜质啊!”
凌嫒不懂什么是印象派,陶陶解释道:“就是远看有形,近看却是一片模糊,就跟像素不够高的照片似的。你这是无师自通啊,画得非常漂亮。”
凌嫒被夸奖了,高兴得自己给自己鼓起掌来。
还剩下一顶草帽是陶陶的,她早就想好了要画什么图案,于是开始打起线稿来,她:“我就画一枝桃枝,花快要开败了,落英缤纷的场景,桃枝上长了一些桃叶出来了,淡绿色的,鲜嫩。”
凌嫒在旁边看陶陶画画,她是给凌嫒听的,结果,凌忍却忽然插言道:“桃子。”
陶陶闻言,手一抖,惊诧地转头望着凌忍,都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凌忍接着:“可以在树枝上画桃子,花落的时候树上就该有了,樱桃大的。”
陶陶的老脸一红,她觉得:求你不要再桃子三个字了!会让我想起很不堪的画面啊!
她也没有答话,默默地继续画她的桃枝,至于要不要画桃子,再吧!
凌嫒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忽然伸出的手指,摸到陶陶的脸颊:“脸红红,烫吗?”
陶陶反射性地捂住脸,自己也觉得脸很烫:夭寿啊!居然在本尊面前想起了昨晚上的梦啊!她没想过要爬他的床啊,真的!
她好不容易画完,因为思绪混乱的关系,下笔一片凌乱,很多颜色都糊染在一起了,看起来和凌嫒的画工竟是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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