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忍：“我想请问凌先生，您希望我们为她做些什么呢？”

    凌忍一字一句地：“我希望她每能在六点半以前完成作业，有人陪她玩，她愿意和人交流，快乐成长。”

    陶陶一一写了下来：“好，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期望，现在，请您到外面稍等一会儿，我要和孩子单独沟通一下。”

    凌忍转脸望着凌嫒：“爸爸就在外面等你，你一个人和老师聊聊可以吗？”

    凌嫒的表情明显有些犹豫，陶陶看出来了，笑着了一句：“我们要聊些女生之间的话题，爸爸是男生，他不好听哦。”

    凌嫒并不懂什么是“女生之间的话题”，她在学校里没有朋友，陶陶得像是只有她俩才能谈的话，她感到一种团体的归属感，那是她一直都很向往的感觉，于是点头同意了。

    凌忍起身的时候，十分自然地扣上了西装下摆的纽扣。

    陶陶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纤瘦，非常好看。

    待到凌忍出去了以后，陶陶用力地喘出一口气来，然后俯低了身子，视线和凌嫒平视，她笑起来：“爸爸出去以后我感觉轻松了好多哦，他冷冷地看着我，真的让我压力好大！”

    凌嫒呆愣了一瞬，然后便跟着轻笑了起来，她也知道爸爸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是有点可怕啦。

    陶陶趴伏在办公桌上，抬手摸到凌嫒蓬软的黑发，的耳朵，肉嘟嘟的脸颊。

    她由衷地：“你真的长得好可爱哦，比我见过的童星都还要精致，睫毛怎么可以长得这么长呢？”

    凌嫒听了陶陶的赞美，也并无任何反应，她早就听惯了别人对她外表的赞美，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

    陶陶却没感到受挫，继续开心地：“趁着爸爸不在，我们聊点有趣的话题吧。”

    凌嫒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

    陶陶绕有兴致地问道：“我知道你读的那所学校是国际化的私立学校，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孩子，你们班上，是不是有很多长相英俊的男生啊？”

    凌嫒没想到老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这是一个事实，所以她认可地点了点头。

    陶陶双眼放光地追问道：“我就知道！肯定有很多帅哥、美女吧？外国人时候真的是长得超好看的，尤其是欧罗巴人、日耳曼人！柔软的金发、大眼睛、长睫毛、肤色白皙，个个都像使一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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