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狄浦斯之逆》11
塔尔缇斯像见惯这种伎俩,勾起那截腿弯分开压下。暴雨铺天盖地,交迭抽打着松涛枝条,宛如天神雷霆万钧的鞭刑,满树蔷薇花藤压得垂首半阖,土壤里也蒸出淡褐的湿热土腥。Omega比alpha小了一圈,勉强填满对方的手臂,被压在下面缠吮着小舌头抚弄身体,洁白皮囊像一匹柔滑绢绸温顺地展开,玛瑙红的乳粒抵着胸膛滑动。Alpha宽阔有力的大手四处征伐逡巡,滑过颈窝,揉过胸肉,游走过腰腹,描过胯上的勒痕,虎口和指腹的薄茧是战车顶部的矛镰,征服这片丰沃处子地沦陷溃败、颤抖又意乱情迷地奉上贞洁。
手掌扣着腰肢上抬,耻骨相磕,隆起的部分隔着布料嵌进腿间。少年睫毛细颤,舌尖上牵着银丝,颤巍晶亮地悬而欲坠。
他情窦初开,很沉迷亲热这种事,又凑过去主动搂着人小狗似的在下颔骨上又亲又啃。塔尔缇斯拉起他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上,手掌转而下滑分开他的腿缝,腿根丰腴雪白的软肉熔蜡似溢出指缝,滑嫩得能掐出水来,彰显着这孩子被他娇养得多好,手指往深处揉弄像养蜂人收获果蜜。少年小腹里坠着甜蜜春酿,被两根长指挤进深处的小​‌肉穴​,春潮涨破地满溢出来,害羞得耳尖滴血,还是乖乖张着腿供人深入开扩。‍小‎穴里嫩乎乎水汪汪,丝绸般的软褶一层层紧窒地挤压指尖,被粗粝骨节磨得敏感,他呜咽着,小腹扭来扭去蹭过alpha胯下的勃起,夹着臀主动往人掌心里送,埋在肩窝哭唧唧地叫爹地又求着说操‎操我‌​嘛。塔尔缇斯拍了一掌在他屁股上,不准他贪吃,说不想太疼就耐心些,指下发掘出一块明显有别他地的软韧沃土,含裹在蚌肉深处的小圆珍珠,屈起指节抵磨过,少年惊得“啊”了声,分开在alpha腰侧的脚尖一颤,湿蓝双眼倒映着窗上流泻的雨瀑,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体里能沥出那么多水,打开开关后止都止不住。
蜂鸟从湿透花瓣中钻出,迎着不休风雨。密闭房间里粘稠着一种暴风雨将至的沉闷征兆,粘腻水声和着少年轻柔的呻吟,却在登上峰顶那刻残忍掐停。塔尔缇斯轻描淡写抽出几根湿透的手指,徒留小omega搁浅在情潮里,像颗熟到涨裂的车厘子,双眼都催出一层委屈水膜。好在折磨没持续太久,alpha梳着他沾染湿气的金发叫他自己把下面撑开,平淡命令是往生魔咒,把人性廉耻从他身上剥离,两根手指惶惶然伸下去,拨着分开柔软臀肉露出那只稚嫩又淫​乱­‍的‍小‎穴,小小入口含着甜蜜软肉,像裂开在果肉肥瓣上的粉红伤口,被性器头部抵上,便羞涩地浅浅啜吻。
少年懵懂感受着alpha的大致轮廓,下意识吞咽一记,发觉刚才耐心的扩张真的非常必要。对方含着他润白的耳垂,缓慢喂他吃下,春神后花园最貌美芬芳的蔷薇剥开萼片绽放,春露哀悯地缀满那对纯金眼睫,圆眼睛可怜巴巴睁着直掉眼泪,小嘴也张着,像一条被铁钩穿过鳃部提出水面的鱼,在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进入中难以呼吸。Alpha磨着他的耳骨,这会儿没有在笑,“真够湿的……小东西。”衔接尾音的是少年柔软无助的喘息,拼图严丝合缝地完美契合,最疼的­开‌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