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声。
婶婶担心道:“西西?”
“来了来了!”
房间的空调还在运作,约西扯散了被子,跑去开门。
两手朝上,在门前伸懒腰,装作刚醒的困倦样子。
婶婶狐疑地上下打量她,“刚才什么声音。”
约西假模假样说:“哦,我……刚睡醒没看清,撞到柜子了。”
“你这哪是没睡醒,这也睡得太死了,这贼进家里估计也闹不醒你。”
赵婶婶从腰后抽出鸡毛掸子,麻利地扫了几下桌椅,别回腰间围裙里,就手去拆被单。
扬了一屋子的细尘。
约西不似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小孔雀模样,只静静站在一边,赵婶婶看了都犹然生出几分关爱,卷了卷被单,低头看一眼她的腿说:“那注意啊,别磕磕碰碰伤了,你要是没睡醒就继续睡吧。”
她不吃早饭,并且睡到日上三竿,连赵家的长工都习以为常了。
等人一走,约西跑到木窗边,朝下一探脑袋。
巷子里蕴凉的风,卷起少年洁白衣角,晨间空气润润的,有腐砖和苔藓的气息扑向鼻尖,潮湿浓郁。
约西拨了一把被风糊了半张脸的长发,压着声音,气呼呼道:“赵牧贞!我磕到腿了!都怪你,催催催!”
说完,闷着气坐到床边,看小腿那块蹭得要掉不掉的皮,伤处洇出了血,往下淌了一道,看着挺吓人的。
没几秒,赵牧贞也从窗口利落翻进来,目光有些歉意。
“你,没事吧?”
约西斜眼看他,又收回目光,声音不高,却硬声硬气的,“有事,快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