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妾女为夫窃介胥,无知者多情徒生恨。 第三章 世事无公
,说道,
“那人名唤朱子颉。是作州曲城护城军的统领。去年中秋前后,舍妹随家母去往承恩寺祈福,路上偶然遇到这朱子颉于大坡坪率兵操练。
那时正直深秋,舍妹只见外面金黄华美,不禁向外注目而视,偏偏不巧,那朱子颉便是见到了这一幕,当时便是沉醉其中。在那之后便是念念忘不忘,四处派人打听,然后才知晓那是我恭家儿女。
当时舍妹还未及笄,那朱子颉便扬言要待舍妹及笄之后,便来迎娶过门,纳为妾室。随后便不顾我父母反对,留下聘礼,扬长而去。
而前几日,舍妹方行及笄之礼,父母深怕那朱子颉上门抢人,便是安排我们兄‎妹前往大伯家暂避。
只不过没想到,那朱子颉竟敢私自携兵窜境,要强抢舍妹。”
说到这儿,少年还是站起身向着邹驰揖礼,诚道,“若不是足下相拦,只怕舍妹已然被那朱子颉抢了回去。”
邹驰听罢,竖眉瞪目,连连怒道,“岂有此理!这朱子颉竟是这般不要脸!没想到,竟是要光天化日,强行抢人!”
其实邹驰最初听朱子颉称呼“小妻”,还以为已经是过了门儿的。若当真是过了门儿,那便是别人的家事,自己自然不好说什么。
可现在人家女子分明不愿,此贼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在先,朗朗乾坤当头辱人名声在后。
直接气得邹驰呼呼喘气,牙根儿痒痒。恨不得一刀砍了朱子颉那恶贼。
少年见邹驰这番神态,心中瞬是充满了庆幸,又充满了感激。
这时,那老妪端来了一杯茶。恭仪接过一嗅,只觉茶香四溢。不禁扭头看向老妪。
方才恭仪只道是一老妪,此时细看才发现她衣着虽然破旧,但甚是干净。花白的头发在脸前垂着,遮住了半张脸,教人看不清。
可露出那半张脸只见有稀稀疏疏几道皱纹,全然不似这尽显沧桑的外貌。
方才以为是位老妪,原来是位大娘。
恭仪向着妇人微微点头,以示敬意,随口称赞道,“大娘当真煮的一手好茶啊。”
那妇人闻言明显一愣,片刻后才转过身又沏了一杯茶,递到了邹驰面前。
只见邹驰拿过茶杯,不管热烫,直接一口灌了下去。
随后,貌似想起了什么,嘴里喃喃着,“曲城?恭家?”
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恭仪问道,“你是曲城恭家?那你可曾听说过恭兴盛?”
“他正是家父。足下认识家父?”
邹驰突然摇了摇头,可又点了点头,“谈不上认识,只有有幸听说过。去年,潭城附近发了饥荒,民不聊生。后来有大善人支起大篷,布施白粥,救济了众多灾民。再后才知道那是曲城恭老爷子,恭兴盛恭大善人。”
“家父还做过此等善举?我只知去年年间,家父的确去过潭城。至于赈灾施粥一事,倒是不大了解。只是那时自从家父从潭城回来后,常常哀叹,似有忧愁。如今听足下此言,倒是有些明悟。”
邹驰面色微窘,有些不好意思,“恭小兄弟,我比你年长几岁,你还是直接唤我‘邹大哥’吧。我也不知道小兄弟竟是恩公的儿子,否则也定不敢这般怠慢。”
邹驰重重将茶杯置在桌面上,长长叹了口气道,似有无限伤感,“若普天之下人人都能如同恭善人一般该多好……”
原来这邹驰本是作州邹家庄人士,邹家庄坐落于作州潭城东部,接壤戎州。
可谁料今年春节刚过之后,忽有一奇形猛兽出现在邹家庄内,那猛兽生猛异常,见人就咬。
始初之时一众村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