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霏以为他说的是陈孟,也没有多问,凌安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家事,但那种出身不论在哪里,都是尴尬的,也没放在心上。
凌安是去见秦丝的儿子的。
他和秦丝的儿女并不熟悉,先前连面都没有见过。
我以前听说秦阿姨有一对龙凤胎小孩,大家提到这事,都说阿姨有福气,一口气儿女双全。
凌安双手交叠撑着下颌,笑起来略微弯了眼睛。
他的眼型非常流畅,像是工笔画下的内双丹凤眼,眼皮薄,眼珠却极黑,仿佛深邃的玛瑙,名贵又神秘。
传闻里凌安是冷淡美‎人,名校毕业,手腕了得。长辈们提到他,与他经营的如今是业内top的娱乐公司,都是无一不夸赞,至多只能在他私生活上挑刺,但那算不上缺点。
程鄞略惊讶,他为何在自己面前这样客气。
我妈妈前几天还提到凌先生了,说让我拿您做榜样,十五岁就去了顶尖大学。程鄞露出仰慕的眼神。
这次轮到凌安不解了:阿姨竟然这样说。
他眼波一转:你换个称呼吧,你几岁?二十,还是十八?
十九程鄞不好意思,我还是叫你哥吧,我们也不差多少岁数。
差七岁
他睡在画室里,衣服沾上洗不掉的颜料,程鄞‎兄­妹​­正和秦丝庆祝十一岁生日,双手合十许下愿望,祈祷快高长大。
凌安重新抬头:你平常做什么消遣?
嗯打游戏,运动之类的。
你会打桌球吗?
没学过。
我教你。他说。
凌安领着个高大的年轻男孩进来时,有些人惯性地起哄,哎呀,又换人了?
马上被他澄清了:少乱编排,这是秦阿姨的儿子程鄞。
徐梦在旁边桌上坐着,闻言挑了下眉:小鄞?好久不见。
台球室干干净净,没有污遭邋遢的事情,只是几个男人都咬着烟互相调侃,一边打台球一边说起最近的并购风波。
你要是觉得无聊,我们去外边。
凌安击落了一颗2号球,转头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