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是谁。”

    “恩，这件事儿我也去民间调查过。”陆晓攸面露苦笑，宁家的这位老爹可真的是惹祸妖精了。没有宁老爹不敢得罪的人，无论是谁，都被宁老爹参过一本。

    整个朝廷里就数宁老爹最招人恨了。

    不过，宁老爹深受百姓爱戴，因为他每参一个贪官，总有一批人落马，给予了更多人升官发财的机会。而且，贪官的财产也会当做是福利，用于当地的建设。

    可以说是把好处都留给百姓了，百姓哪里有不拍手叫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