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
的财产, 不过我有信心我们两人往后凭自己本事赚到的也不会比这个差,你觉得呢?
谢安珩忽然眉头一皱。
不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就松开谢行之,凑近到另外一边的椅子上嗅了嗅。
谢行之:?
谢行之:你做什么, 我在跟你商量正事
所以你身上的味道是夏嘉誉留下的。谢安珩转身。
谢行之用力闭了闭眼,他马上就要离开国内, 从今往后我们或许都不会再见面, 这段时间他又经历了这么多事,几乎家破人亡,我才同意让他抱
谢安珩一把将他拽向自己, 谢行之冷不防重心不稳, 踉跄两下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你!
第二个字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后者就一个熊抱, 几乎将他整个人环住。
不仅如此,还在谢行之右肩处磨磨蹭蹭。
你在做什么?谢行之被他毛茸茸的短发蹭的脖子下巴一大片全都发痒。
谢安珩加‌‎大­力​道不准他推开自己, 埋在他耳边嘟囔:把他的味道弄掉。
他蹭的地方正是夏嘉誉拥抱他时埋首的位置。
谢行之忍无可忍, 但谢安珩忽然又小声说:我早上又做噩梦了。
什么?谢行之立即被他转移注意力, 梦见什么了?
上回在医院,谢安珩说他梦见自己前世死亡时的场景,这事他还没忘。
果然如他所料,谢安珩道:我又梦见那些砖块砸下来,砸到你的后脑勺还有胳膊
谢行之放在他身上的五指收紧。
还有呢?他蹙眉问。
我还梦见谢伟茂谢安珩慢慢放开他,双瞳一眨不眨跟他对视,我梦见谢伟茂打我,但是很奇怪,我好像已经上高中了,身上穿的还是六中的校服。
这一世,谢安珩早在初中就被他接出去转学到了三中,显然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谢行之掩下眼帘。
还有谢安珩轻轻说,我还梦到了老城区的电影院,下了好大的雪,就跟我们去看电影那天一样,但我一个人在离场通道外面坐着。
谢行之眼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