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动,像是想开口,但看清谢行之的眼神,不知道想起什么,又抿紧唇扭开头。
谢行之:做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我要是真的冤枉了你,自然会向你道歉。
谢安珩语气明显冷漠了许多:哥哥既然都已经给我定罪了,我做没做,又有什么区别。
给你定罪?我只是想提醒你。谢行之蹙起眉头,夏景辉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我怕你被他牵着鼻子走。这几家豪门之间的关系也远远比你看到的更盘根错节,你想短时间拿到成就我可以理解,但这条路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谢安珩眸光再度覆上冰寒,打断他,哥哥只需要在这里吃好喝好,养好身体,其余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他说完,看到谢行之,又呼吸一滞。
虽然说是帮他拿一件新衣服,但这身明显是谢安珩自己的,如今他个子已经比谢行之高,下摆和袖子也长了一小截。
曾经在他面前清贵不可亵渎的兄长,此时此刻完全落在他手中,身上还拢着他的衣衫,剩一半排扣没有系好,略显凌乱,窄瘦的腰腹若隐若现。
谢安珩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喉头下意识滚了滚。
他只扫了一眼便迅速挪开视线,火气忽然消了一半似的,暗哼一声,迅速换了沾湿的外套,拉开衣帽间的大门大步离去。
一直等候在外面的侍从上前:谢行之先生,请跟我来吧。
谢行之望着谢安珩压抑怒气的背影,闭了闭眼睛,叹出一口气。
这场小家宴除了开始闹出了一点不愉快,后半部进程都还算顺利,连许思思都被请离,也没人敢再触谢安珩的霉头。
谢行之回到座位上,心不在焉地解决他盘子里的食物,一边听谢安珩跟在场的其他人谈生意。
一直到宴会散场,谢安珩都没有再跟他有任何交谈。
谢安珩和宾客们谈笑着往外走。
两人刚刚有过争执,他不搭理自己,谢行之也不想过去自讨没趣,起身准备回房间。
他走到大厅门口,又听见了轮椅的响动。
谢行之赶忙侧身隐蔽在门后。
等施瑶推着施老夫人过去,他想了想,还是趁其他人不注意轻悄悄地跟在了她们后面。
走出了宅邸,到后花园里,施老夫人像是彻底忍不住了。
他真是越来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咱们家的老宅是什么地方,怎么能邀请这些人进来,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实在是岂有此理
施瑶连忙上前安慰:母亲,您消消气,我已经加急让嘉誉赶回来了,他明天就能到。
好好好,回来了就好,还是我的乖孙儿好,这些姓夏的姓谢的没一个好东西!
母亲施瑶欲言又止,但是夏景辉他昨天来找我了。
找你?施老夫人猛地转头,找你做什么?
施瑶:他说想跟我们合作。
施瑶:我猜想他该是被谢安珩逼到退无可退了,病急乱投医,又想起我们。
施老夫人冷哼一声,却也没立刻反驳。
她思忖片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施家现在势单力薄,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的提议。
施老夫人又忽然问:我听说谢安珩今天还赶走了许家的那个姑娘?
施瑶点头:是的,是许家的二小姐许思思,她在宴会上顶撞了他哥哥,还拿许家的势力出来压谢安珩,谢安珩看起来像是要对付许家了。
过河拆桥,利用完了便弃如敝屣,这姓谢的小子跟他爹一样是个薄情寡义的德性。
他那个哥哥把他从酒鬼养父手里救出来,辛辛苦苦带大这小子,结果现在又怎么样?哼,这一家人心肝脾肺都是冷的,在他们身上投入真感情,怕是自己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