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是聚会。
时间尚早,半岛酒店原本该是没有多少人的, 但走廊电梯里的服务生却一个个行色匆匆。
岑向阳避开人群,把谢行之推进最里侧的电梯,又迅速关闭了电梯门。
行之哥,我真觉得有点奇怪。他忍不住道, 我停车的时候就发现今天来的豪车特别多,这些人不会都是去俱乐部的吧?你看刚才那些服务生他们会不会也是去顶楼的?
谢行之点头:嗯。
岑向阳啊一声:那怎么办?今天是有别人在俱乐部召集了这些人吗?该不会是那个什么施家吧?
不是, 是赵致殷。他道。
啥?岑向阳像是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紧接着又一声怪叫,他那个狗东西今天也在这?刚好, 我还有账没给他算
谢行之按住他准备撸袖子的手,无奈一笑:今天我们先把重要的事解决了。
说完又道:而且你现在去找他, 肯定会让谢安珩知道我也在这里。
哦哦哦, 那也对。岑向阳冷静下来,对不起啊,我太冲动了。
谢行之笑着摇头: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岑向阳狠狠皱了一下脸, 他那可太多了,最关键的是上回我在医院, 我当时不是抓着你的胳膊,结果没抓住,只扯下来你的腕表吗?
嗯, 好像是。谢行之眨眨眼。
岑向阳:谢安珩那个小畜小子, 他追到医院去, 我就给他讲了你这只手表后面刻名字的那件事。
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没了, 谢安珩听完以后在那假惺惺,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让我心软把你的手表给他。
岑向阳冷哼:但我是什么人?我可不会被他的表象欺骗好吗?我坚决不给他!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义愤填膺。
谢行之:赵致殷趁你睡着把手表拿走了?
你怎么知道?!岑向阳睁大双眼,他真的是个狗啊,他假装好意跑过来安慰我,说什么他的肩膀给我靠,让我枕在他身上,难过了就痛痛快快哭一场说话一套一套的。
我那时候多伤心啊,我就被他给骗了。岑向阳越想越生气,我又骂了一通谢安珩,给我累得够呛,哭着哭着我就睡着了,再一醒来,这腕表就不见了,跑到谢安珩那去了!你说,这除了他还能是谁拿的?
虽然他很愤怒,但谢行之想到那个场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有点想笑。
他轻咳一声掩饰笑意:那肯定是他拿的。
对,所以他就是个狗!满嘴谎话!岑向阳恶狠狠,这次算他走运,等下回再碰见,我一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话是这样说,真等电梯门打开,岑向阳还是跟做贼一样地探出脑袋,又飞快缩回来。
他不在他不在,走廊上没人,行之哥,我们快走。说完飞也似的推着他的轮椅进了俱乐部大厅。
大厅内灯光并不明亮,里面的宾客也各自聚集谈话,谢行之猜想赵致殷和他邀请的那些人多半是在某间包间里。
我们先到那边等一等。他伸手拽了一下岑向阳的袖子,等赵致殷离开,刚好借用他的场面。
这话岑向阳非常爱听,连连点头:好。
半个小时过去,果不其然,最里侧最大的那一间包厢打开门。
赵致殷和十来个家族掌权人谈笑着走出来,谢行之一眼放过去,跟他料想一模一样,都是适合拉拢的满北市上层家族。
他们所处的角落有屏风遮挡,赵致殷被围在那群人中间,经过时没能察觉。
谢行之放松不少,刚要说话,有听见旁边的岑向阳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他不禁哑然失笑。
干嘛岑向阳有点恼羞,我这不是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