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饥饿的魅魔(6)
,将性器往里面顶,使得​阴茎­‌‎进入温暖的口腔里。她拼命地用舌头推拒,只让它在嘴中更为膨胀,那东西太大,张大了嘴也只能勉强含住一个头部,熟悉的气息充斥感知,令头脑麻痹。
口隐秘的最深处一次又一次地被顶弄,而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能发出的只有“唔唔”的呻吟。
身体里的两根性器​抽‎插得越来越快,大概因为本就是一个人,他们配合得相当默契,一起退出,又一起将两个穴填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个不停。
身体好像已经坏掉了,它被填得那么满,涨得快要裂开,说不定早就撑坏了,可令人发狂的快乐依旧忠实地流遍全身,好像那是血管里唯一流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