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故作神秘
招,仅仅一招,台上的年轻人就把小有名气的疤爷给击败了!天啦,这也太夸张了吧!那些认识疤爷的,皆是相当的震惊,疤爷的身手虽说并不拔尖,可也有着很扎实的底子,并不是花架子,难不成真是对手太强了?如果说台上的一幕是场表演,那确实相当精彩,不过在一些高手看来,台上那位仅用一招便击败对手的年轻人,倒有些故弄玄虚了,他不过是钻了个空子罢了。
而那位跪地哀嚎的疤爷,本身倒也有一些本事,不过怕是想在‎美​‌人‎面前崭露一手求胜心切,攻势凌厉倒也没下死手,毕竟伤了‎美​‌人‎的随从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只是万万没想到,对方身法飘然不退反进,他一时大意这才成了此般的下场。
“既然你没能胜了我,那抱歉了。下去吧。”年轻人虽有些傲气,可并未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相反在崭露了一手之后,已经有许多人能理解他确实有傲气的本钱了。
“借开心客栈宝地,既已开场,那还有没有人想上来切磋切磋的?”
刀疤大汉输的太快,这下丢了人,只能灰溜溜的下去,就连酒菜也没再吃喝,低头借道,没脸再呆。年轻人见台下应当有着不少高手,就又顺便说道:
“台下可有好汉愿意上来切磋切磋?刀剑虽无眼,可若是胜了我,便可立得纹银十两!”
十两纹银可不少了,剑客住了三天中等房,管吃管喝的,也不过才二两银子而已,这年轻人口出狂言,说只要胜了他就能得到十两银子,这无异于天上掉下大馅饼。此话一出,重赏之下,便有不少人跃跃欲试。但大多数人也只能光想想,不如刀疤大汉的,就连想都没敢想,比刀疤大汉厉害一点的,觉得自己和刀疤半斤八两,并不敢妄动,只有一些真正的所谓高手之流,心里掂量着要不要挣这五十两的银子。台上的年轻人表现出来的实力太少,不好评估,如若赢了还好说,可如若输了,江湖名声也就输了。这个江湖,想要成名,那就必须要把前辈踩在脚下,有些人勤奋刻苦穷其一生,到头来还不过是成了更强者的垫脚石,有可敬,也有可叹。
但终会有一些胆大之人并没多想,拿着兵器,就跳了上去。此时跳上高台的同样是位年轻公子哥,身穿华服,身材挺拔,长的不赖。他天赋不俗,二十来岁就武功不凡,在江湖上也开始崭露头角。他并不在乎这十两纹银,他上去只是为了从始至终都并未说话的芙蓉姑娘。
“我赢了并不要你的银子,我上来只为博芙蓉姑娘的一笑。”一听就可知道这是那位掩面女子的仰慕者和追求者。
话音刚落,便忽闻琵琶声响起。原来是芙蓉姑娘已经开始弹奏,音律一起,就让人有了种突临战场的错觉,想必是拔剑切磋,配上音律,视觉和听觉同时感知,便能更加的让人赏心悦目。事实确实如此。
华服公子并不多讲,哗的一声长剑出鞘,他招式新奇,不攻上路只专攻下盘,招式娴熟,手段并不光明。可在江湖上行走,能生存下来的就是赢家,谁还在乎你用了什么阴招。
素衣年轻人没有大意,显然眼前这位公子哥比先前的大汉相比要强上许多。只见他也抽出了手中细剑,剑风如影,先是截断了华服公子的攻击,紧接着趁热打铁就攻向了华服公子的上路。
你要攻下,那我就攻上,看你专攻下三路之人要如何还击?
华服公子反应倒是挺快,长剑一提,再一横、一划、一劈,也就几个呼吸间,就硬生生的由被动转为主动。但素衣年轻人的手段显然不仅如此,他的剑更轻,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