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故人
的人帮她,后来大姐店里莫名其着火,差点烧了个精光。
最后,她父亲正在病中,苏焕卿让她也装起病来在家躺着,二娘自告奋勇照顾她,他父亲喝的药如苏焕卿所料是慢性毒药,原来她二娘见她大姐店铺的生意不好,只好计划让老爷子先去世。她父亲知道后父亲差点气死,立刻休了二娘,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财让她们滚了。
现在,她接手了家主之位,生意很忙,蒋红媚告诉楚景琀之后有空,再来盛安找她叙旧。
蒋红媚信中对苏焕卿赞扬至极,称苏焕卿是她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子。
楚景琀读完信,心中亦是对苏焕卿有些佩服。苏焕卿见楚景琀看向他的眼睛终于不再似陌生人一般,自是知道信中写了有关他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他对他所计划之事终于有了些把握。
“苏公子,真是令本殿下佩服。”楚景琀虽觉他所用手段虽说黑了些,倒也快速直接,这世上本就无黑白,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苏焕卿摇头道:“哪里哪里,不过小事。”
“苏公子小小年纪就如此厉害,令我自愧不如。”楚景琀心中暗自嘲笑她的懒惰,这个大争之世,所有人都在争,只有她就想过安逸无虑的生活,偏巧众多人的利益就系在她这么没志气的人身上。
苏焕卿不明白楚景琀这番话,是嘲讽还是赞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秦观言见状尴尬,便笑说:“苏公子如何不上点酒菜,我正好也有些饿了。”
自古以来,酒桌饭桌之上,人的戒心便会降低,是以这时候总能谈成许多事。
楚景琀本觉苏焕卿手段为他所不喜,但酒桌之上三人天上地下聊了很多,楚景琀也不禁询问其苏焕卿做生意之道,苏焕卿只说自己是继承家业,并未有何厉害之处。
秦观言见两人渐熟,便借口找苏焕卿父亲走了,留下楚景琀和苏焕卿两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楚景琀先开口道:“苏公子,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是所有皇子皇女中最不出彩,也是最弱势的一方,你为何想到要结交我?”
苏焕卿笑道:“没想到公主这么直接?”
“我喜欢直白一些。”楚景琀道。
“公主不必妄自菲薄,在我看来,秦家有皇后和秦相,你又有陛下的宠爱,比其他皇子皇女的机会都要大些。”苏焕卿道。
楚景琀自嘲一笑,低头看手中茶杯,并未说话。
苏焕卿继续道:“苏某之所以结交公主你,也是因为那些老牌世家绝对看不上我们这种商人。”
楚景琀望向苏焕卿,见他谈笑自若,心中了然,苏家这是在谋求政冶上的地位。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自有定序,就算商人再富贵,他们的地位依旧很卑贱,很让人看不起。
楚景琀问:“那苏公子需要我做些什么?”
苏焕卿笑道:“我不需公主殿下为我做什么,只是想交个朋友。”
楚景琀惊讶道:“朋友?”
苏焕卿心道果然是温室里成长的娇花,他道:“你不必惊讶,朋友可以有很多种,总之与我做朋友,你绝不会亏。”
楚景琀点头,暗自觉得懊恼自己不应该表露太多情绪,可苏焕卿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做个朋友?
苏焕卿见楚景琀将信将疑的模样,开口道:“在下现在便有一事需要公主帮忙。”
楚景琀开心道:“什么事?”她还是喜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明确。
苏焕卿知其不安,笑道:“说来,我正要在盛安开一家酒楼,最近资金周转紧张,不若公主资助我五万两白银,以后酒楼盈利,我予你三分利如何?”
楚景琀一听,五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她一个月月俸不过五百两而已,还要打赏下人,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