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大人早就只有您一个情人了。
数相似的场景,接着感到头晕……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弗洛里安在拿一条手帕擦他的脸。我问他怎么了,他笑了一下,说他刚才摔倒了。他让我趴好了,他要来‎操​我。我觉得我有很多困惑,但我还是按照他的话趴好了。弗洛里安很快用他抹了油膏的手指​插‎进‌我的‎­肛‌门‌,他很快就让我有了感觉,奇怪的是我的‍阴‌‎茎‍却没有勃起,萎顿在腿间。我想去撸我的‍阴‌‎茎‍,弗洛里安移开我的手腕,让我别管前面,好好感受后面。
他一边吻我,一边缓缓操进来。他一边操,一边问我,他是谁。
我觉得他在床上说这话好诡异。
“你是弗洛里安啊。”我说。
他接着要求我说具体点。
“我的情人……啊……”我觉得他顶到了那个点,快乐地叫出声。
弗洛里安告诉我,我说得好,说得对。他是我的情人。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我努力回想,想起他好像刚刚和我说过,我撞坏了脑子,经常记忆错乱。我恍然大悟,可能我刚刚又忘了什么。但我现在感觉我的思维很清楚。我抓着床单,因为弗洛里安的顶弄放肆地大叫。他压着我,把我抱得很紧,捏着我的下巴,让我转过头和他接吻。我觉得脖子上的项圈很硌人,于是断断续续地请他把它摘掉。但他说不行,他说怕他把我丢掉,再也找不回我,他不敢冒这个险。他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哭了。我连忙告诉他,不用摘了不用摘了。他于是就又笑了。他长得本来就好看,笑起来更好看。他对我说他爱我。
我知道这时候最好也回一句我也爱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我什么也说不出口。我很困惑,我记得我以前说过不少更不要脸更肉麻的话。我对他说过我是他的婊子,我是他的狗,我对他说我身上不管上面还是下面的洞都渴望他的插入。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调情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我以为弗洛里安会对我的沉默很生气,但是他没有,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继续往深了‌插我‌​,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我发现虽然我的‍阴‌‎茎‍没有完全硬起来,但我也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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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里安虽然拒绝解开我脖子上的环,但是解开了我脚上的环。我可以自由地在他的府邸上活动,但是因为我还没恢复好,他让我不要出门。我觉得这里好像大变样了,最主要的是:弗洛里安的那些个情人一个都没有了。我询问和我熟识的仆人啊管事啊发生了什么,他们表情都很不自然,说托马斯先生您又忘了,侯爵大人早就只有您一个情人了。
我总是觉得怪怪的。
弗洛里安让我喝一种金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