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二)
自回“思道院”中,梳洗也来不及,便被他拉在窗边榻上‎‌肏­弄得鬓散花摇、脂融黛乱。待上了床,又折腾大半个时辰,小美人​已是香汗淋淋、花汁四溅,浑似水里捞出来一般。
喻俏自得知陆雪名便是所谓世子,心里不知绕过多少弯弯。她想不通其中的曲折,又不敢暴露自己不知内情的事实,以免言行不符当下身份,毁散了追魂梦境。
她愁肠百结,只得求陆筠设法让她再见一次陆雪名。
陆筠当下满口应承,一颗淫心更是得寸进尺。他在那神仙境似的穴眼里‎­射‎了­满壶,仍觉不满足。瞧喻俏已脱力得两腿颤颤,才稍歇了片刻。他将爱妻搂在怀中,捧着她沉湎在‎‍情‍欲­‌里魅惑无边的小脸,痴迷着亲吻不止。
她那两瓣肉嘟嘟粉唇,陆筠尝了又尝,只觉说不尽的柔嫩脆弱,珍贵得好似人间至宝。他爱到极致,心中忽而翻腾出压抑不住的破坏欲望。
他笑嘻嘻地低声哄喻俏,道:“好卿卿,你也尝一尝为夫,好不好?”
喻俏此时在­高潮‌余韵中,一条魂似在九霄似在地府,总没落在实处,懵得听不懂这浑话。陆筠趁机当她默认,立时将她抱上前,自己靠着支帐的芙蓉柱。
他手扶着巨硕‌‍阳具​‌,略擦拭了‎‌肏­弄绞缠出的淫汁,诱着哄着骗她张口来尝。
喻俏瞧着那硬戳戳颤巍巍的孽根,它粗得儿臂一般,此刻涨得青筋虬结甚为狰狞,那乌紫的­龟­头大如熟桃,翻出线条锋利的边棱,中间的马眼儿漫溢淫露……
她心想,这一根,瞧着倒不讨厌,就像陆雪名那张脸一样招女人喜欢。
但是叫她吃这玩意儿,那是万万不能。她打定主意,脸一抹就演起来了。
陆筠尚且来不及反应,便看那小淫妇­‎勃然色变——
“我当你想出什么花样?原只是糟践我!”喻俏跪坐在他跟前,纤细的手指从陆筠额头摇到鼻尖——她从前同阿妈待在中原时,住在市井中,她的中原话,本就是从市井婆娘们骂街学起。
陆筠尚在‎​淫‌情‎艳意里,始料未及,呆滞一瞬。喻俏已亮出本色,扯开嗓子,好大一声干嚎出来,“淫妓瘦马也不伺候这样勾栏把式!好你个姓陆的,狼样心肝!屎壳郎喉咙里臭齁了蛆的!你敢这样糟践正妻,是眼瞧着腾达富贵,要停妻再娶是也不是?”她言语虽泼辣,但姿色楚楚,竟真哭出几分闻者伤心的意味。
“这……这……这从何说起?”陆筠急得说解不清,偏那作孽的肉根还硬着不肯消软,好似应证他淫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