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没有哪家媒体不喜欢季氏的新闻。”

    程依依不得不承认许西的话，是事实。媒体不仅会争相捕捉季氏的任何风吹草动，还会见缝插针地修饰一番真相。

    两个人有来有回，聊得格外顺畅。一直站在旁边当人形立牌的果郭冉有些插不上话了，她把手里的行程时间表往程依依面前放下。

    “程总，您今天早上还有两个会要开呢。”

    许西往旁边挪了挪，绕开郭冉，继续说。

    “程总，需不需要我去查背后捣鬼的人？”

    “不用，你有你的事情要忙，虽然这些事都上了新闻，但追根究底，都是我的私事。”

    许西明白程依依的意思，她不希望别人插手她的私事。但是看到程依依疲惫的状态，许西还是想帮她分担些。

    “那我查王宇寒，可以吗？”

    “你不用——”

    知道程依依又要拒绝，许西列出自己言之确凿的理由。

    “王宇寒是天语的客户，而且是她主动找我的，帮公司调查清楚客户的负面新闻，有利于公司接下来的决策。程总觉得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程依依再拒绝，就好像显得过于自作多情了。

    许西暗暗松了口气，他看了眼时间。

    “如果程总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现在就回去？”

    “是的，调查越早开始，结果就越快得到。”

    程依依不禁感慨，还真是个珍惜时间的工作狂。

    表现得最意外的，是郭冉。她一脸错愕地看着许西。

    “可是你昨晚刚回来……”

    “有什么问题吗？”

    “昨晚回来，今早就走啊，时间会不会有些赶啊……”

    她还想着能和许西再多呆几天呢！最起码一块吃顿饭也好啊!

    “不会。”

    许西像是没注意到郭冉的失落，他跟程依依道了别后，就离开了公司。

    上班时间，郭冉又不能走开，所以只好对着他的背影干瞪眼。

    程依依善解人意，示意郭冉可以下楼去送送许西。

    郭冉牵强地笑着摇头。

    “程总，还有一分钟就要开会了，我去准备开会资料吧。”

    开会前，程依依像往常一样，拿出手机调静音，却看到弹出的新闻提醒——

    震惊！女子在山里死亡逃生的十四个小时！结果还是……

    什么啊？

    程依依漫不经心地瞄了眼标题就关了手机，她叹着气摇摇头，看着就是媒体用来吸人眼球而故意鼓吹的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