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
叫​床有种溺水的感觉呢,那就是安公子来了,如果声音又大又响,那就在伺候别人。
安蔚然把我撞得一耸一耸,身下的被子都出了大半,我爽得直流眼泪,咬唇闭上眼睛,忽然品味起自己的呻吟。
“啊...啊...‍肏­我..再深点..蔚然...”
在青楼的女子个个身经百战,那处的需求自然也非女子一般能敌,能满足客人过分需求,不过凡是总有两面,一旦尝了欲仙欲死的滋味,就很难会满足。
哪怕每次安蔚然大汗淋漓把我‍肏­得像腐草乱晃,仍无法让我飘飘欲仙,但心里上倒是有种归属感,这种感觉是别人给不了的。
“啊~好快,蔚然好厉害...啊~”
我哭着鼓励着他,整个人都宛若水洗,潮湿的不行。
直到他弄不动了,射在我身体里,我们才彼此依偎地躺在一起。
想起方才的激情,我潮红的脸上浮现起笑意,用手抚摸累坏的他:“你来,我才会这么幸福的叫。”
不用像条发情的母狗,对着那些恩客装快意。
安蔚然也很痛快,趴在我肩上半响不抬头,但手却不老实,溜到我腿间,掐弄着我的‌​阴‌蒂­。
这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他很清楚,他时轻时重地揉,我时微时剧地抖。
不过这回他不比往日那样温柔,揉得有些过火,‌​阴‌蒂­被他手指掐得都不过血,然后趁势把阳物插了进来,再次填满我。
“啊~”我失声哑叫,两条腿在被褥上打晃。
他像是缓过劲的巨龙,激烈的顶‍肏­我,高峰的潮汐很快来临,我叫得嗓子冒烟。
之后他在我崩溃时,猛地深‍肏­,我痉挛几下,一股绷不住的快意袭来,尿湿了床褥。
这回我神气不起来了,整个人如同砧板上的肉,大敞着身体。
他得逞地笑着,抱着我就是一顿乱啃。
“绾绾,这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安蔚然这一回去就被知府大人禁足了,我听说后就觉得扳回了一成,但又在暗暗失落。
禁了足,没个十天半月,恐怕就见不着了。
我被世俗唾沫困在青楼,还没出门,一身狐狸骚味就被人闻到了,还会借机大肆奚落。
虽然天生贱骨头,但我脸皮薄,最怕人家戳脊梁骨,安蔚然若不来,我也不会去找他,免得都麻烦。
这日我送走客人后,故意露着满身的伤去找老鸨。
“这两日我想休息,好好休养两日。”我就穿着一件红肚兜,肌肤上鞭痕交错。
这伤屡见不鲜,但是不能继续接客,不然会惹其他客人不高兴,老鸨瞥了我一眼,就答应了。
“谢谢妈妈。”我好声好气地说完,扭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