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化(下)H
#x200E;射­‎了‌……”
林逢北粗暴地将‍肉​‌棍‌往已经红肿受伤的­嫩穴‍里­肏‌着,似要将囊袋也一同­肏‌进去,又抽送了数十下,才抵着柔软的子宫口释放了罪恶的种子,因为成结又涨大了一圈的凶物,撑在渗着血珠的细窄花径里,又加剧了受害者的痛苦。
林阅西闭着眼睛,麻木地任由唯一的亲人压在身上,颤动着‌‎高‎‍潮‎‍中的身体,往自己体内一汩一汩地‍灌‍精​,又听着恶魔在她耳边低语:
“嗯……姐姐好舒服,好喜欢阅阅……以后姐姐每天都来肏­你的‍小­穴­……嗯……直到怀上我的孩子……”
……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好疼。
成年后的林阅西——周祈远——躺在地板上,疼得浑身冒冷汗,连哭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彼时周为羡放学回到家,在满屋子的玫瑰花香中冲进卧室,看到的就是母亲这般可怜的模样,12岁的小姑娘没有力气把成年人搬到床上,只能六神无主地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试着唤醒周祈远的神智,一边不自知地掉眼泪,一边伸手拂开浸了冷汗黏在女人额头和脸颊的碎发。
周为羡跪在她面前,俯身贴近她的时候,周祈远只觉得在刀山火海中闻到了安神香,身上的灼痛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她本能地抓紧了救命稻草,生怕她一松手就被扔回地狱中受刑。
“别走……”
正准备从书包里翻出个人终端联系医院的周为羡被身体滚烫的人抓住了手腕,又像多年前那个夜晚,被带进了溢着玫瑰花香的怀抱里。
“别走……我疼……”
十二年里,周为羡何曾见过周祈远被折磨成这样令人目不忍视的样子,听着女人泫然欲泣的请求,只觉得心脏像被扔进了绞肉机,她来不及擦掉二人满脸的泪水,只管紧紧抱住了几乎全​‎裸‎地躺在地面的女人。
“不走,我不走……不疼了……不会有事的……”
不知道是在安慰周祈远还是在安慰自己,随着她年岁渐长,失去周祈远的恐惧也与日俱增——她始终没在原文里找到女人的死因。
她像鸵鸟一般,把自己埋进令人沉迷的花香里,一面喃喃自语,一面轻拍着女人的脊背作安抚:
“不会有事的……”
周祈远迷迷糊糊地抱紧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只觉得好像从刑罚里得了解脱,终于能从刺眼的鲜红落入沉默的黑色里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