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雨也停了。</p>

    江雪凝抱着江母的骨灰盒回到出租屋，徐砚舟一夜未归。</p>

    她回来后就病倒了，梦里母亲冰冷的脸和徐砚舟谈笑之间的矜贵反复交替。</p>

    而她从头到尾都像一个可怜的小丑。</p>

    快到傍晚时，徐砚舟终于回来了，从身后抱住还在发烧的江雪凝。</p>

    “抱歉，昨晚临时有个给钱大方的兼职，所以没来得及回来找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p>

    江雪凝不动声色地推开他，淡淡地说：“挺好的。”</p>

    徐砚舟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p>

    以前无论他回来得再晚，她都只会心疼他太辛苦，第一句总是问他累不累。</p>

    可今天她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p>

    “对了，给你带了礼物。”</p>

    他摸出一条廉价项链，亲自为她戴上：“喜欢吗？”</p>

    江雪凝认出这条项链，九块九包邮的烂大街款式。</p>

    “喜欢。”</p>

    他观察她的脸色：“那你怎么好像不高兴的样子？”</p>

    江雪凝摇了摇头：“以后别乱花钱了，你赚钱不容易。”</p>

    徐砚舟松了口气，原来是心疼他挣钱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