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婆婆就打来电话。</p>

    “林晚，你怎么回事？”</p>

    “什么怎么回事？”</p>

    “你跟我儿子闹什么闹？”她语气很冲，“大半夜的吵架，像什么样子？”</p>

    “妈，不是我要闹，是陈默……”</p>

    “是陈默什么？”她打断我，“我儿子供你吃供你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p>

    我深吸一口气。</p>

    “妈，陈默出轨了。”</p>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p>

    “你胡说什么？”</p>

    “我没胡说。”我说，“他养了两年的情人，给人家买房买车，现在人家还怀孕了。”</p>

    “你有什么证据？”</p>

    “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开房记录，房产证，我都有。”</p>

    “那又怎么样？”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儿子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p>

    我愣了。</p>

    “妈，我是他老婆。”</p>

    “老婆又怎么了？”她冷笑，“你嫁进来这三年，生过孩子吗？你没生孩子，就没资格管儿子的钱！”</p>

    “我没生孩子是因为陈默说等等……”</p>

    “等什么等？”她打断我，“你就是不行！你看人家小雨，人家都怀上了！”</p>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p>

    “妈，你知道小雨？”</p>

    “当然知道！”她理直气壮，“小雨是我儿子大学初恋，他们才是真爱，你就是个意外！当年要不是你怀孕了，我儿子根本不会娶你！”</p>

    我愣住了。</p>

    “我当年……怀孕了？”</p>

    “对啊！”婆婆越说越激动，“你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我儿子被逼着娶了你。结果你自己不争气，孩子没保住。这三年你又没生出来，你还有什么脸跟我儿子闹？”</p>

    我想起来了。</p>

    三年前，我确实怀孕过。</p>

    但三个月的时候流产了。</p>

    陈默说是意外。</p>

    我一直以为是意外。</p>

    “妈，我流产的时候，陈默在哪？”</p>

    “他……他在外地出差。”</p>

    “出差？”我笑了，“他去找苏雨了，对吗？”</p>

    电话那头沉默了。</p>

    我闭上眼睛。</p>

    三年前，我流产的时候，他不在身边。</p>

    我以为他是工作忙。</p>

    原来，他去找他的真爱了。</p>

    “林晚，我劝你识相点。”婆婆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是闹离婚，我们净身出户的可不是我儿子。”</p>

    “是吗？”</p>

    “你自己想清楚。”她说，“你没有证据，没有存款，没有孩子。你拿什么跟我们斗？”</p>

    “妈，”我深吸一口气，“我有证据。”</p>

    “证据？”她冷笑，“你以为你有几张截图就能赢？我告诉你，我们家认识律师！”</p>

    “巧了。”我说，“我也认识。”</p>

    “你……”</p>

    “妈，”我打断她，“我会让你知道，谁该净身出户。”</p>

    我挂掉电话。</p>

    手机摔在床上，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p>

    你就是个意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