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p>

    你们把商场当成了博取同情的戏台，却忘了这里真正的游戏规则是什么。</p>

    当程氏集团股票跌停板时，顾时舟的电话掐着时间打了进来。</p>

    他不再演戏，不再伪装虚弱，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p>

    “程然，现在看清形势了吧？”</p>

    “看在你舔了秋芸两年的份上，我给你两条路走。”</p>

    “第一，支付五十亿分手费，你和秋芸好聚好散。”</p>

    “第二，眼睁睁看着程家破产，成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p>

    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平静。</p>

    “我选第三条。”</p>

    “送你和叶家，一起下地狱。”</p>

    电话那端呼吸一滞，随即传来恼羞成怒的吼叫：“你他妈疯了……”</p>

    我没听下去。</p>

    直接挂断，关机。</p>

    接下来的两天，程氏股价依旧低迷，舆论持续发酵。</p>

    公司和董事会气氛凝重，但我照常主持会议，批阅文件。</p>

    第三天上午，当损失超过一千亿时。</p>

    我拿起加密电话，发了条简短消息。</p>

    “你们可以开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