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残忍割掉做成自­慰‌棒,烙上只属于林筱的印记(棒棒顶端有一个幸福到冒泡的小爱心),不用的时候还能自动伸缩方便我随身携带。我还说要把他的​鸡‍巴磨成绣花针,拿来补破袜子,他狠操了我几下,也发神经说补完破袜子就扎你的逼,妈呀哈哈哈笑得我没力气打嘴炮了。
“啊——好爽啊操好爽,蒋慕然不行啦……”
是我快不行了,他还猛着。我的耳垂被他卷进唇里,沾上凉凉的口水,他很快就找准位置,​鸡‍巴撞我的软肉,嘴唇吸我的​‍乳­头要咬破我的番茄看会不会流汁,我夹他的​鸡‍巴,我说你要咬我我就射你一脸。快­‍高潮‎​的时候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痉挛、叫嚣,喊着”快狠狠‌​插我‎吧”这种话。唉,蒋慕然好会,我要死在他的​鸡‍巴下了。
“原来你还有个弟弟叫易矜?”
他捏了一下我的核,我掀开脸上的短裤打他,骂他傻逼神经,他继续说:
“当你的弟弟是不是更方便爬床?”
“啊!要尿了!”
耳边咕唧咕唧地响,他的​鸡‍巴反复捅着我,带出一滩粘稠透明的骚‍­水,我睁着模糊的眼抓他的手臂,他问我有没有被易矜这样操过,有没有被他这样摸过,我声音发颤说你管不着,你只是我的一号按摩器,你是一号,他就是二号。
他气得咬我的脖颈,撕我的肉,我尖叫起来,尖叫盖住了腿间的水声,好像连鸟儿们都飞远了。他一次又一次将我撞上车顶盖,每一记‍‌抽‎插都在妄图贯穿我,我神经错乱、瞳孔失焦地望着他:
“不要———”
他吻住我的唇,含着我半条滑腻的舌头亲得啧啧发响,我们鼻尖相碰,汗水融成夏日的雨。他贴着我的耳朵威胁,你要是让他碰了,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干尿,让他也看看你这副骚样。
潮湿闷热的盛夏夹杂着快感与疲惫,我再也无法克制,绞着他的​鸡‍巴喷水,空气里余下急促的喘息、未褪的‍情欲,我想起那双纯良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