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读不回
果是普通人应该看不懂这些药品的成分表和含量,但对于任自闲来说如同课本一样清晰。
任自闲去了学校旁边的酒店,言大在言市的中心地段,光是星级酒店就有好几家。
她随便定了一间安静的套房,办理了三天的入住,带着自己的东西上了客用电梯。
套房分为会客厅和一间独立卧室,装修是比较温馨的淡黄­色‍主调,落地窗朝南正好可以看到言市的夜景。
药瓶是锡封好的,任自闲找出一把剪刀将封顶撬开,从里面倒出四颗白色的药物。
任自闲将药吞下去又喝了一口水。
她无视了之前药品注意事项里面的服用剂量,又从瓶子里倒出两粒吞了。
任自闲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安静地等待自己的入睡。
这种舒缓神经的药品都会伴随着嗜睡的副作用,对于现在的任自闲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她急需一次深沉的睡眠。
使用这种‘三无’药剂的风险就是剂量不准,随时可能猝死在睡梦之中。
药效来得又快又陡,任自闲几乎在一瞬间被甩进了睡眠状态,她意识开始混乱,身体就像是被压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知道药片作用在她身上的各处神经。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肌肉神经在药物的作用之下伸展又缩紧。
就像是用微型手术刀将她的神经一根一根剖开一样,她的意识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躯体剥离
长期在任自闲的耳边萦绕的耳鸣渐渐消失远去,她陷入了一场持久的睡梦之中。
……
林青松驱车去了一家私人订制的裁缝店,他给任自闲加急定制了一条晚会礼裙。
这是他之前就吩咐王琦去做的。
按照平常来说如果他要带哪个小情人出席酒会,王琦就会事先送一套较为合身的名牌礼服过去。
林青松单独吩咐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就连王琦听到林青松的要求也有些意外,但一想到是给任自闲的也就了然了。
林青松面无表情,神色不虞地坐在店里的软皮沙发上,多年身居杀伐高位让他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已经在这里看了两遍走秀了,设计师只能讪讪站在一旁。
林青松不说他要什么,设计师也不敢随意揣测,只能让模特们战战兢兢地穿着礼服来回扭猫步。
面前是身材姣好的模特走秀,身上的礼服也是华光璀璨,柔情万种的款式。
设计师很懂上位男人的想法,像这种没有结婚的富家公子哥,带过去的要么就是女朋友要么就是情人。
高门大户的结婚对象也都是千挑万选、门当户对的女孩,这种女孩都已经养成了自己的审美,所以无需别人为他们挑选。
而如果是情人,就好办多了。
设计师在这行混得久了,自然知道情人对于这些金主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菟丝花罢了,只要足够漂亮就够了。
能显现出漂亮的腰肢、露出修长的‎美腿­、带出去能给金主长脸就足够了。
就像他最得意的作品就是一条造价不菲的碎光裙,不仅仅能极大地凸显身材,更能露出光滑细腻的蝴蝶骨,腰上一水的碎钻让人看一眼就离不开眼。
这样的裙子不仅仅是因为高昂奢华的设计让小情人满意,更能让有钱的大佬金主能舍得花钱。
但林青松坐在这里否认了所有的作品,几乎是没有一件让他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