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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握成拳头,那意思就是,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那行。岑川妥协,这正好离我们宿舍近,我找个舍友陪你逛,不然你哪找得到食堂。
岑溪又看他。
放心吧姐,我混寝,舍友不是一个专业的,他没课。
岑川的舍友喻琅,看起来是那种很阳光、干净的男生,个子高,性格开朗,嘴巴很甜,也跟着岑川叫她姐。
她刚开始还担心会尴尬,打算岑川一去上课,就让男生先回去,自己一个人逛。
可走着走着,他发现喻琅挺幽默的,还很礼貌,一直主动找话题,两人说说笑笑就到食堂。岑溪这时候也不好让人家走了,就一起吃了顿饭。
喻琅带她吃了三个食堂,没有一个菜踩雷,岑溪吃饱喝足,开心得不得了,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好吃。没有客套,是真的觉得他很会选。
岑川被拉去干活,一直没回来,拜托喻琅送岑溪出去。
岑溪觉得这个男生和自己弟弟很像,也放开了不少。
听见她感叹现在环境污染太严重,城市里已经看不到什么萤火虫了,觉得很可惜。
喻琅神神秘秘,带她拐进一条小路。姐姐,你看那儿。
半人高的灌木丛,星星点点的萤火虫飞舞。
她很没出息地哇哇叫,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翌日,岑溪心满意足地踏上返程的飞机。她这些天玩得非常开心,熙攘的街巷,阳光、热风扑面,她从中汲取了无尽的力量,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被甩在脑后,除了开心什么想法都没有。
所以,当她在城北看见一脸阴云密布的陈泽瑞时,心里还挺纳闷的。
他在不高兴什么!
二十九
程敏敏以往和陈泽瑞的接触并不多,在知道他胡言乱语之前,对他的印象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除了长得帅、有点钱以外,她看不出陈泽瑞身上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个人魅力。
可岑溪和他恋爱后,确实发生了很大变化。
因为父母之间的矛盾,岑溪逐渐学会将一部分的自己藏起来。快乐像戴上面具,让人看不清真实的表情。
但恋爱后,程敏敏能明显感觉到,她整个人的状态都在逐渐由内而外地变好。嘴里念叨最多的,就是好喜欢他、好幸福。
据她自己所说,她从陈泽瑞身上获得的,是与其他人全然不同的情绪价值。
知道他伤岑溪的心,陈泽瑞在她这的形象一落千丈,变成面目可憎、彻头彻尾的背叛者。
面对一个善于伪装的,薄情寡义的人,程敏敏自然默认——他不可能为了岑溪做任何事。
所以看见陈泽瑞出现在咖啡馆外时,她还挺意外的。
更意外的是,岑溪消失几天,陈泽瑞便出现在咖啡馆门口几天。
正值酷暑,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中午到店的客人更是寥寥。
他通常选在午休时间过来,一个人坐在车里,意图过于明确。
岑溪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程敏敏不希望她因为这事烦恼。即使每天和岑溪保持通话,她也对咖啡馆外等待的人只字不提,瞒得死死的。
这段时间岑溪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她都看在眼里。也正因此,她拒绝向陈泽瑞透露,有关于岑溪去向的任何消息。甚至还夹枪带棒地奉劝他,最好别再去打扰她。
可他分外执着,白天只要有空就来。
程敏敏看了心情不好,一时生气就忘记岑溪叮嘱的话,忍不住多说了些,陈总不忙吗?岑溪不在,你这样子是做给谁看。
她让我转告您,她的东西都搬走了,要是有遗漏的,就麻烦您扔掉。您家里要是少什么东西,也跟她没关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