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很简单,关键就是那50万元公款,如果能还上,他至多是个免予起诉的问题。周晓白听了检察官的分析,心里略微踏实了些,钟跃民没有别的问题,只是钱的事情,这使她颇感欣慰。但是下一个问题又来了,这50万元可不是小数,到哪儿去找这么多钱?
周晓白把郑桐夫妇和张海洋都约到自己家,想和大家商量一下,看看能凑多少钱,谁知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穷光蛋,大家都是靠工资吃饭的人,基本上是挣多少花多少。
袁军这时才想起自家的存折,他一边在抽屉里胡乱翻着,一边问周晓白:“咱们还有多少钱?”
周晓白没好气地回答:“你才想起来?咱们的存款连1万元都不到。”
郑桐叹气道:“我们也是,真是穷到一块儿去了。我算了一下,咱们的朋友里就没一个有钱的。”
袁军丧气地说:“唉,想得头疼,真想不出办法。”
周晓白说:“那也得想,跃民还在里面呢,也不知受了什么罪。”
袁军发火道:“你唠叨什么,就会埋怨,你倒想个办法呀?”
周晓白站起来:“你冲我嚷嚷什么,谁让你是男的呢?”
“男的怎么啦,男的就该倒霉?哼,跃民就是瞎了眼,栽到一个女人手里。”
“袁军,你给我说清楚,少在这儿含沙射影,事情是宁伟引起的,不是女人。再说了,我又不是那个何眉,你冲我发什么火?”
“我不跟你说,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呢,袁军,你今天总算露出真实嘴脸来了,你要看我不顺眼,你早说呀,不想过了就给我滚。”
郑桐息事宁人地劝道:“行啦,行啦,都少说几句。袁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晓白是个女人,你怎么能当着女人的面指桑骂槐地说女人不好?你犯不上跟女人一般见识嘛。晓白,我也得说你几句,两口子过日子吵几句嘴是正常的,不能动不动就让男人滚,真滚了你怎么办?那不就守寡了吗。”
周晓白心里正有气,她一听有人教训自己,立刻就火了,于是怒火便向郑桐倾泻过去:“我们俩吵架关你什么事?我乐意守寡,你管得着吗?我告诉你,少在我这儿指手画脚,你先把自己的老婆管好再说。”
蒋碧云不爱听了:“哎,晓白,你怎么把我也捎上啦?什么叫‘把自己的老婆管好再说’,我怎么啦,偷人了是怎么着?”
袁军也无名火起:“郑桐,我最烦你这种人,要主意没有,就会火上浇油,有能耐你想出个好办法来,要不怎么说你是臭知识分子呢。”
郑桐也来了气:“嘿,怎么都冲我来啦,我说什么啦?袁军,咱们可是商量正事儿呢,你不能一不高兴就搞人身攻击,恶意诽谤,什么叫臭知识分子?我看你是‘***’的残渣余孽,都到现在了还使用‘**’语言,我要说你是臭当兵的你干吗?”
周晓白立刻作出反应:“郑桐,你说谁呢?我也是当兵的……”
张海洋听不下去了:“哎哟,我说哥们儿、姐们儿,咱们不是在商量钟跃民的事吗,怎么自己干起来了,咱们说正事行不行?我认为咱们现在凑钱不太现实,得想点儿别的办法,比如,咱们能不能想法抓住锤子那个骗子。”
郑桐说:“这可是你们公安局的事,我们能抓得着?”
周晓白这才想起张海洋的警察身份:“对了,我才想起来,你是警察,跃民不是被关在公安局的看守所吗,你明天带我们看看他去,我给他送点儿吃的……”
张海洋苦笑道:“跃民的案子是检察院办的,跟我们公安局没关系,我们属于代押。再说了,也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我现在能做的,是利用一切眼线关系寻找锤子。根据这个人的生活方式分析,他是个闲不住的人,特别是有了钱以后